埋了算了。
他今晚喝了太多水了。
小时候因为身体的特殊而不能及时上厕所,长期憋出来的那一点小毛病他以为长大之后早就好了,可是现在他看着自己湿了的裤子,又看向梁既安被水痕洇湿的铁灰色西裤,哭得几乎要脱水了。
他快要不知道丢脸和绝望这几个字该怎么写。
他无力地从梁既安身上滑下去,紧紧并着腿试图掩盖自己的异样,不敢抬头看梁既安一眼,也自然错过了他亢奋得几乎诡异的表情。
他只听见梁既安道:“我打了你几下?”
沈灵珺鼻音很重,抽噎着道:“七下。”
他没有等梁既安的下一个问题,自觉地继续道:“因为我上传了五个视频,因为我骗别人钱,还因为我对你撒谎。”
他还在哭,眼皮都红肿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造成的结果能够挽回的余地太小了。
沈灵珺微微抬起头想要去看梁既安的表情,但他这个姿势先看到的不是梁既安的脸,而是另一个地方。
他的大脑神经再也经不起任何一点摧残了,但梁既安对于自己的反应却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沈灵珺不明白,他刚刚尿了裤子,还弄到了他身上,他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沈灵珺气急败坏,一边哭一边骂他,什么承认错误什么害怕梁既安都早就抛之脑后,他看着梁既安那样平静且坦然的神色恨不得咬他两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梁既安你是疯子吗?你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