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后那些愤怒的情绪逐渐褪去,他竟然感到一阵恐慌,因为一旦再往下彻底说开,沈灵珺同样也会崩溃,而且那里面不止包含着一件他苦苦隐藏的事情,简直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着炸开。
梁既安蹙眉,他打算今天不要再纠结于这个话题,转而道:“我来跟你要我的礼物。”
沈灵珺悬着的心落了回去,松了口气走到梁既安身边把香水递给他,“哥,你要礼物也这么严肃干什么?”
话音刚落,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看着梁既安手里的那支香水,又想到他刚刚问的那两句话。
书房对他来说其实是一个接受惩戒的地方,尽管只有一次,但地点的特殊性以及上次挨揍的记忆让他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上次他就是因为撒谎被抓才被梁既安罚的。
那么这次呢?
为什么要问到钱?
是因为他手里的这瓶香水吗?
梁既安是怀疑他很抠门送给他的是假货吗?
沈灵珺甚至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但他知道不是的,一定是更严重的事情,他呆滞地看向梁既安,脑海中却仿佛忽然想起什么,他以为他不动声色把自己的变化伪装得很好,但实际上在梁既安看来,那一瞬间他脸上血色全无,简直苍白得像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