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张小媛叹了口气,“你一定有过挺多前女友。”
任英笑了一会,又跟徐杜打了两局,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他才给他爸发了个路上了的信息,他爸果然没怎么催他,就回了个OK。
任俊就是故意在爸旁边说那些话的,搞得好像自己天天在外面玩,连家里的饭局都不上心的状态。
真想抽他一嘴巴子。
“下回缺个摆球的还来找我,18号。”张小媛冲他俩挥了挥手。
“你去哪?”任英摁了电梯的一楼,“我送你。”
“去忙你的事吧。”徐杜拒绝了。
“什么?”任英笑了,“你还能看出来我有事呢。”
“你打的上头,接了电话之后就莫名的火大了,感觉你挺烦的,”徐杜看了看他,“处理麻烦啊?”
“任俊,”他叹了口气,“让我回家吃饭。”
“吃你的呗,”徐杜大概明白怎么事了,烦的不是饭,是他弟,“多吃点。”
“不想开导我的郁闷情绪可以不讲话,”任英翻了个眼,“多敷衍啊说的。”
徐杜笑了笑,过了一会开口,“我走了,有空来我店里吃烧烤,我请你。”
“哦,”任英开车门之前看着他,“你怎么走啊?”
“骑车。”杜在路边停下来,一边用手机扫了一下路边电瓶车的二维码,一边冲他挥了挥手。
任英回家的时候觉得还是没打过瘾,之前也没有这样的情绪,可能挺久没打了吧。
一直到家之后他才从刚刚打球中抽出思绪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也想了第二天吃什么午饭。
他将后视镜扒拉了一点,对着自己的头发也扒拉了一下,很完美的三七,就是不太利落,没有定型。
他冲镜子里漏出一个大方的微笑。
停车,熄火,他从车里走出来,校服拿着手里,在一楼见到了休假回来的阿姨,顺手把校服递给了她。
“王姨,”任英凑过去,“给我带特产没?”
“晚上给你拿,”王姨看了看校服,“呦,还挺好看的。”
任英捏了捏王姨的肩膀,“他们在二楼?”
“上去吧,”王姨指了指二楼的小客厅,“你们晚上要出去,西装我都给你们熨好了。”
出去吃?西装?任英一边上楼一边回想今天是谁的生日吗。
“哥。”任俊坐在沙发上看电脑,见他来了点了点头。
任英皮笑肉不笑,眼神都没分给他两秒。
他爸在小客厅的大桌上写毛笔字,一沓书法纸搁在桌子上,贾女士坐在他儿子旁边,应该是刚画好妆没多久,显得容光焕发。
“今晚跟你白叔叔和秦阿姨一起吃饭。”他爸说。
“白雪重生日?”任英不明白吃个饭穿这么隆重干嘛,只能想是不是他们二女儿庆生。
“不是,”他爸停了两秒,“打扮一下,对了,他们大女儿也回国了。”
任英思索了一下,是不是叫白清…白清…
他爸看了他一眼,“白清从,今年22了,今天刚从英国留学回来。”
“那是该选个地方好好吃一顿,英国菜,想想都可怕。”任英看着衣架上王姨挂好的西装,把自己的从里面挑了出来,“我去收拾了。”
任俊也站了起来取下了自己的衣服,“哥,借个发胶。”
任英很想说他家最不缺的就是发胶,但话到嘴边余光看到老爸练字的纸,叹了口气。
“我说你神经吧,你天天心眼特多,”任英国把西装放在床上,开口,“说你心眼多吧,你天天发什么神经?”
“你怎么混进学生会了?好闲。”任俊似笑非笑,脱下黑色外套漏出深蓝色衬衫,将西装外套穿上了。
“你,”任英指了一下他,气场都变了,“听谁说的我的事?”
任俊在镜子前摆弄自己的头发,笑了一下,“哥哥,认识你的还不多吗,需要我特地打听吗?”
任英也不想废话了,跟他讲话,咳嗽。他扭过身对着床,右手一抬反手将自己的黑色体恤脱了下来,把床上白色的衬衫拿过来一个个解开了扣子。
任俊从镜子里看了看他,裸露着上半身,薄肌窄腰,皮肤非常白,和后腰上那一条漂亮的青色小蛇显得非常格格不入,不仅后腰,右肩膀后面还有只粉蓝色的水母,背部左侧还有一个蜡笔小新。
“干嘛非把小新跟你的蛇纹的这么近啊,”任俊笑了笑,“格格不入了都。”
任英没搭理他,穿上了衬衫,三两下又把西装套上了,然后脱了裤子,大腿外侧还纹了一个蜡笔小新里的美伢脸部图案。他穿了两分钟的衬衫夹,终于将裤子套上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