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硕猜到了两三分,从他手机拿了他的手机,解锁,屏幕亮起的时候他也就清楚了任英为什么突然要烟抽,为什么说艰苦这两个字。
“小三上位做到这么嚣张,”李泉硕笑了,他是笑了,眼神也漏出嘲讽,“英子,是你太好相处了吧。”
“我真想把你的脑子砸烂,”任英说这种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很缓慢,盯着李泉硕,眼睛里犯起的红血丝,眉头的抽搐,他很少成为恶劣的富二代,现在他就是那种恶劣的富家子弟,“臭婆娘,一天天都在让我添堵,这种生活真的太困难了,我一定给她点颜色看看。”
“什么啊干嘛冲我发火,”李泉硕笑得张牙舞爪,“很早的时候我就看她儿子不痛快了,你快成年了,你爸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跟他不能有关系。”
“37开在哪里。”任英这一口烟抽的很长。
“城北,商业街,”李泉硕开口,“繁华地段。”
“过两天跟我去捧场,”任英眯了眯眼睛,烟让他这样做,“我要见高毅。”
“你要夺嫡啦?”李泉硕夸张的挑了挑眉。
“我爸不是康熙,”任英看着他,一字一句,“但雍正是我学习的榜样,所以我不做弃子,而任俊一定是那个八王爷。”
“蹬鼻子上脸,”李泉硕笑笑,“他和他妈都一样。”
任英狠狠将手里的烟头摔了下去,鞋底踩了踩烟蒂,“老鼠生活在下水道,我就不会让他爬上来,我就不会让他见天日。”
看见阳光,那是任英的生活,不是他的,下水道的老鼠爬了上来下场也只是死路一条。
李泉硕正要回应,眼神变了变,偏过头看着来的人。
任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缓缓转过身,看到老穆的脸之后露出了笑容,和刚刚的他差别很大,“徐杜果然叫你过来了,好久不见。”
“聊聊。”老穆靠在墙上。
“我不需要你道歉,”任英已经不太想处理这层事了,比起任俊和他妈,这点事对他来说完全提不起兴趣了,“今天这顿饭你来请,程非蕊是个好女孩,祝你们幸福。”
“我和她不会成,”老穆笑笑,“我也没说自己是来道歉的。”
“你是的,”任英也笑了,“这里是你的地盘?”
“我没这么说。”老穆看了一眼他。
徐杜跟贾义豪递来的酒瓶碰了碰,两个瓶子碰着,周围人起哄着让他俩比拼谁先喝完,自然是徐杜,贾义豪走体育的,这么几年已经很少喝酒,除了这几次因为失恋而宿醉的情况,而徐杜,他早就不练体育了。
“我一直不知道,”贾义豪喝酒比拼输了也没有不甘,一个人呆呆坐在那,才缓缓开口一句,“其实我也知道。”
“是个人都会失恋,”章涛也有些感伤,喜欢的女孩子就坐在身边,但他很久以来的追求却并没有完全的结果,“我们都还年轻是吧。”
“少爷也会失恋啊。”魏城张了张嘴。
“少爷也是人…”章涛叹了口气。
“我发现你们北外对少爷很排斥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泉硕两个人已经回来,他一边说着,身后跟着任英和老穆。
徐杜不意外老穆到来,其他几位倒是挺惊讶的,但也都没说什么,招呼着让他坐下。
“城南和城北在很久之前就挺不对付的,一开始只是两个地方的人不对付,后来两个地盘的…”宋程停了几秒,思考着才开口,“两个地盘的领导,也为了争夺市里批下来的指标也不太和睦。”
“你这说的太深了,”雷顺笑了笑,“北外的排外制度对城南的确影响挺大,咱们只能看到这一层。”
“我认得你。”莫冉冉看着老穆。
“认识他的很多,”宋程拖了下巴,“穆哥。”
“是我,”老穆似乎在想些什么,话题拐到自己身上一阵了才发觉,拿了酒杯,“喝一杯。”
一直挺沉默的程则倒是在她们喝完一杯酒之后,开了口,“老穆,我也认得你。”
这喊得是老穆,众人都一愣。
老穆刚刚都没仔细看坐在这的人,光顾着想事了,这会终于注意到了这个女人。
任英抽着电子烟,漆黑的瞳孔看了看两个人。
“我姓程,”程则笑了笑,“当年叔叔…”
话没说话,程则沉默了,老穆也不需要她说完了,老穆记起来了。
当年他爸声张正义,给被收保护费的一家人讨公道,是和另外一个男人一起的,后来他爸在这场事故中不幸受伤没抢救回来,而那个叔叔虽然活了下来,但却坐了牢,一直到现在都没出来,那个叔叔姓程。
这么多年了,他之前是知道程叔叔家里是有一个女儿的,可因为程叔叔进去了,他的老婆女儿也搬了家。
在场的人可能都太清楚这一层事,但徐杜知道,而此时徐杜也因为一个程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