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肯定的,我了解他。”江一民扶着烟,脸上神情却笑不出来,“婉清这孩子我也了解,她啊。现在是陷在一个关口里,舅这是在敲打她呢。”
方琴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道:“所以,其实婉清还是挂念着许泽锋,还没想离婚来着?我想也是,她要是那么想离,怎么可能回来这么些天还是闷闷不乐的,肯定是跟这个有关!”
“哇,原来你们都知道啊?”江一民不禁笑了。
他还以为,江婉清情绪不对是咋回事,只有自己才知道呢,原来大伙多多少少都能知道一些。
“那可不!难道我们眼睛白长的吗?”方琴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叹了口气,“婉清就是性子倔,但是为人直爽,是什么心情就写在脸上,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现在心情不好,肯定就是在这事上犹豫不决呢……”
“舅也没啥耐心,啥事都要先让婉清打个预防针,肯定话说的重了。”江一民也能想象书房里的情景,“我跟他说话都犯怵,何况是婉清……”
“听你这口气,你好像还埋怨舅哩?”方琴瞥了他一眼,有些好奇:“你这天天都往许泽锋那跑,你肯定知道的多!来,跟我说说!”
“说啥?”
“你跟他交际下来,你觉得他人如何?是那种小混混,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