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头发编织的梦网里,隔着丝袜亲吻一般,他轻轻吻了吻她的脸。
“晚安,桃乐丝。”
他停了停,就好像听见她的回复,心满意足的彼得微微笑了起来,他的酒窝浮现出来,像是狄俄尼索斯的容器。
他蹲在那,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侧脸,在他温柔又专注的视线里,他允许自己的欲望逐步蔓延,谈得上享受,像是桃乐丝对他的考验,是一种殉道,火烧无法改变他的心意,石刑无法阻截他的行为,理解司提反的忠心,就像理解自己的欢愉一样。
多么想让桃乐丝的身上充满自己的气息,白色的蛛丝,美丽的东西配上充满魅力的她,出现在她的脸上,以不容忽视的方式占有并宣告她的归宿。
灼烧的苦熬里,他换了一个姿势,反复提醒自己忍耐的美德,接着控制着自己的颤抖,轻轻抽走了桃乐丝放在枕边的内衣。
就像他来时一样隐秘,他翻窗离开,悄无声息,像月光一样溜走。
“早安,桃乐丝。”
第二天他站在门口,牵起桃乐丝的手对她笑了起来。
“我丢了一件内衣,真奇怪,昨天晚上我把它放在枕边,今天早上起来就不见了。不知道去哪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桃乐丝微挑着眉毛,她向他发问。
“或许掉到床底下了?”
他想到被他弄脏后洗干净放在衣柜深处的内衣腼腆的笑了笑。
“或许吧。”
桃乐丝微微叹了口气。
彼得注视着桃乐丝,跟着她细微的动作而移动着眼珠。
多么甜蜜的名字啊——他看着自己和桃乐丝轻轻聊天,像躲在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他出神的想。
桃乐丝...大海的礼物,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惊喜,蜜桃般甜蜜的女孩,让人控制不住的想添上去,亲自尝尝是否如想象中有着浓郁的香气。
桃乐丝看着毫无破绽的彼得在心里冷哼。
床底下。
其它衣服都没丢,只有放在那里的内衣失踪了,彼得·帕克,他简直把自己当傻子糊弄。
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窗户?
但她并没有打算刨根问底或者真的计较什么,装傻是一种情趣,她还没有戳破他这些小把戏的打算。就这样吧,她注视着腼腆微笑的彼得,在心里对自己说。
放纵他,容忍他,引导他,让他在这片沼泽里越陷越深,让他在自己吹制的迷雾里□□,飘飘然,只能看见她的脸,认可她的魅力,并在这份魅力里耗空最后一滴岁月。
晨光里,他们相视一笑。
真想亲亲他/她。
同一时刻里,他们这样想着。
等待校车的间隙里,桃乐丝吻上彼得的脸颊。
美好的一天,就从这里开始。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彼得因为对桃乐丝隐瞒而产生的不安渐渐散去,他更多的心思都放在感受当下的生活上,是的,他并不是打算永久隐瞒,但...不是现在。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情况终于稳定下来,周末的时候,哈利邀请彼得和桃乐丝去参加奥斯本公司的一个宴会。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爸爸也很看好你,周六午宴,到时候我会派车来接你们。”
哈利打着响指,他笑着离开了。
桃乐丝看了看彼得。
“所以,我们要穿礼服吗?”
她小声的询问。
彼得看着她,他茫然的摇摇头。
“或许吧,听上去很正式。”
周六那天,一辆黑色的轿车准时将他们送到宴会厅楼下,桃乐丝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长裙,彼得也难得穿着西装,他们挽着手来到宴会天台上。
“看,是玛丽·简。”
桃乐丝碰了碰彼得,示意他看过去。
角落里,哈利在和简说着什么。
“希望他一切顺利。”
彼得摇了摇头,他问桃乐丝。
“来点果汁吗?”
桃乐丝笑着,他们躲在窗帘后面,躲着人群,彼得和她交换了一个彻骨又绵长的吻。
“真希望这场宴会快点结束...”
他看着近在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