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声音放得更轻,几乎要融在漫漫烛光里,“王、相公……府里冷清太久了。贴副对联,挂几盏红灯笼,大冬天的看着也暖和。”
“不必。”兰渊客习惯了不容拒绝。
“相公。”可安穗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兰渊客以为安穗是没脾气的小孩,可安穗记得自己上辈子也是战火里走出来的一辈子,现在虽然换了一个身份,但骨子里的犟意一点没消失。
“相公。”
“相公……”
“相公!”
安穗咬着下唇,一声声唤着兰渊客。
兰渊客从没被安穗如此顶撞过,纵使安穗现在是寝衣大开,腰背被强搂的弱小模样,兰渊客还是盯着他,目光如渊,像是要剥开安穗所有乖巧甜软的表象,看清内里是否别有所图。
安穗只是抱着兰渊客的肩膀,眼神一如初见时的清澈,眼底藏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倔强,还有更深处的,不容错辨的情意。
兰渊客这段时日只要心情不好,便要抱着安穗坐一会儿,现在也不例外,他揉着安穗的后腰,吻着怀中小孩的锁骨,看着自己留下的红印子,眼中戾气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深沉的晦暗。
罢了罢了,天真稚嫩的小妻子这般坚持,还靠在自己怀中撒娇哀求,那就随他吧。
“随你折腾去吧。”兰渊客答应了。
安穗晦涩的眼底像是突然落入星子,亮得兰渊客心底发烫,可他拿了应允,又免不了开始担心自己操持不了这么一场大事,“相公,我要是弄不好怎么办……”
安穗这人实在没道理,方才强逼兰渊客答应他的要求,现在兰渊客答应了,他又开始犹犹豫豫,若是别人,定要按住他打一顿屁股。
“挨罚便是。”
兰渊客揉弄安穗的细腰,语气淡淡,安穗刚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二两肉,即便他抱了安穗,也觉得硌手,现在小孩整日在王府吃饱,还吃着丫鬟姐姐给他的各种点心,身子早就变得丰腴,屁股随便掐一把都弹性十足。
兰渊客的手愈来愈下流,劲儿也愈来愈大,安穗一下子就明白他说的‘惩罚’是什么,心里忍不住心猿意马,“好下流……”
安穗实在不解,上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男主,怎么都和他印象中的男主形象越来越远?
来不及多想,兰渊客吹熄蜡烛,抱着自己的小妻子滚入榻中,一室春情难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