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穿骚粉。

    买年货来这儿有点大题小作，沈烟的主要目的是坑沈竹的钱，她工作长时间忙碌，却入不敷出，到现在还是靠着家里的钱过日子，沈家家大业大，沈竹也宠她，不介意一直养着她，甚至巴不得沈烟天天挥金如土，过神仙般的日子，和过去一样。

    可惜沈烟到底是收敛了，长出了节约的好品质，只会在回家时偶尔放纵重回大小姐的姿态。

    见着后排叠了三层高，导购小姐姐比外面红灯笼还甜的微笑，沈烟这次战功一定不菲。

    沈竹和沈烟一个继承了母亲的典雅，一个继承了父亲的俊朗，脸与气质不相像，只有性格相似，沈竹走到沈迟旁，借机把衣服搭在了他肩上，歇空。

    “别撒谎，咱大男人哪有爱拍照的，还这么用心地找角度，一看就是为了发给某朵小桃花耍帅。”

    沈迟认真地说道：“真的不是，是给我同桌，他问我男生哪个拍照姿势帅气。”

    闻言还在看好戏的两人兀地一愣，沈竹面色微沉，沈烟抱上手臂，眼神飘转。

    “顾沉同学是吧？”沈竹漫不经心地道。

    他其实已经四十好几，笑时眼角还会展出两条浅浅的皱纹，靠着诙谐的性格与时髦的着装完美减龄，很有亲切感，个人的感觉也只是个三十冒头的大哥哥。

    “早有耳闻，”沈竹走回自己妹妹身边，“还有半年你们就毕业了，可得好好珍惜接下来的日子，马上就要分别了。”

    沈迟眼睛一眨，流转出前所未有的无措与惆怅，“分别”是他从未想过的场景。

    本来还逸致云飞地想和沈竹大聊一番顾沉和他的故事，现在也哑了声，垂下头思绪乱飞。

    “去买对联吧。”沈竹向沈烟道，“这次还买阖家欢乐吗？”

    对联也有主题，迎财的、祈求好运的、健康平安的……而沈家喜好阖家团圆，沈烟点头，几人各有所思地奔向目标店铺。

    另一边，顾沉没等到沈迟消息，又对着试衣镜里的自己一阵钻研，他还是觉得姿势不是大问题，得怪这套衣服太正式老气，于是反常地走出试衣间，主动问道：

    “还有衣服吗，全拿来给我试试，我要显年轻的。”

    曲娇儿一边陪他试衣服，一边和助理协商新年期间的安排。没见过这么配合的他，当即呼唤人把新买的衣服全部拿来，笑道：

    “怎么还研究上风格了，西装是让你特殊场合穿的，那不叫老，叫严肃。”

    顾沉取下领带，随心丢给她，“朋友说的，西装一两套就可以了，你已经帮我买了二三十套，太多了，而且都长得一模一样，没必要。”

    曲娇儿更是难得和他这般心平气和聊天，听顾沉提“朋友”，脑海里浮现出沈迟的乖乖脸，满意地道：

    “你个子蹿得快，所以这几年才换得频繁，再说，这些全是我精挑细选的，怎么能说一模一样，领子、布料、颜色、搭配的领结全是讲究，人靠衣装马靠鞍，穿得体面点，以后谈合作还能靠脸博几分别人好感。”

    顾沉反嘴道：“那些人各个都不是肤浅无知，长得漂亮只容易受人轻视欺负，比如上次那个姓灰的猪头……”

    曲娇儿眉心一跳，没想灰延平的事儿现在还能被提起，抬手打断道：“漂亮不是我的错，他们的仗势欺人才是最根本问题，别再提这些不愉快的话题，过新年，聊点开心的。”

    顾沉抱着新送来的衣服抬步走去试衣间，进门前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和助理交谈工作的曲娇儿。

    曲娇儿貌似只留了年夜饭那一天和他们独处，其余时候都会游弋在各个应酬晚会。

    顾修霆金絮其外败絮其内，多年前曲娇儿就从家庭主妇转外开始扛起顾家生意，这也是她这些年极度消瘦的原因。

    顾沉合上门，静静地看着手里的衣服堆。

    手机兀的又一响。

    准时到达：“你以后准备在哪儿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