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这样说?”
在曲娇儿眼里只有顾沉和“棋子”之分,从今日与昨晚和曲娇儿的吵架就能嗅出她对沈迟是极端不满,曲娇儿尤为固执,怎么可能回心转意,除非有利可图。
顾沉忆起往事,眼下尽是冷漠,连带着看向沈迟的目光都带着审视。
偶然一只小猫从草丛里蹦出,在顾沉脚边软乎乎地转了一圈,顾沉收回审视,眼里未退散的寒意还是吓得小猫卷起讨好的尾巴,垫着脚尖奔向沈迟。
沈迟蹲下身子,轻抚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小猫在温暖的抚摸里软成一团云朵,沈迟抱起它,云朵又撒娇地用尾巴勾他玩闹。
沈迟读出顾沉的怀疑,却悟错了意思,扬着脖子,傲娇地说道:
“怎么,不相信我?”
顾沉在他坦荡清澈的目光下,又晃头丢掉猜忌。
“你怎么打动她的?”
他上前,想摸摸小猫,小猫腹间一凉,惊恐地抬起前身,见是刚刚被嫌弃的顾沉,又淘气地用尾巴推开他,跳出沈迟怀里,跑进花丛游玩。
“猫都嫌你,”沈迟遗憾地别嘴,三言两语复述完自己的苦情戏和假意顺从,听着赞美词,顾沉故意抓错重点,道:“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完美。”
沈迟:……
沈迟:“假的,逢场作戏罢了。”
见顾沉心情不错,沈迟又道:“其实阿姨没你想的那么糟糕。”
沈迟倒不觉得曲娇儿执意拆散他们,这次的碰面,像是她的试探,道听途说不如见人一面实际,沈迟的忍让与真诚换得了她一丝动容,后续他见招拆招,两人不同路但秉持着一个目标
,赢得了她的青睐。
“阿姨说你总是爱离家出走,其实她很伤心。”沈迟摸着鼻头道。
顾沉皱起眉角,没想曲娇儿还会和沈迟交谈家里的事儿。
“怎么会,眼不见心不烦才是真。”
沈迟摇头,“那是你,不是阿姨。”
沈迟能体会偶尔的放纵、任性与逃避带来的一时快乐,但从曲娇儿身上,沈迟只能见到一个母亲对于争吵与叛逆的烦躁。
曲娇儿藏的很深,若非沈迟吊着百分百的敏锐也无法捕捉到。
“阿姨是在乎你的。”沈迟又道。
顾沉侧过头,恰好是今日被打的那侧向着沈迟,沈迟抬手,眼尖地发现顾沉脸上还有划痕,想是曲娇儿的长甲所致。
沈迟很是心疼,即将碰上,顾沉却躲开似地后退一步。
“还记得我说的吗,我最讨厌套着好心的帮助。”
沈迟垂下手,被顾沉加重的语气卡住排列了一下午的说辞。
两人相顾无言,顾沉更不愿继续僵在此处尴尬,帮沈迟拢好有些溜肩的外套,道:
“我的家事我自己会处理好,我们先回去吧。”
这是两人熟识后沈迟头一次被顾沉拒绝,心里五味陈杂,迷茫闪在眼睛里。
待顾沉的手落在他额间,向上延着他柔软的发丝左右晃动,他才徐徐回神。
“回去吧。”顾沉重复了一道。
沈迟压着心里的无可奈何点头。
此番聊天留有遗憾地收场,再重提时已到了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