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和顾沉说吗?”
许旭离开了两步,又回头问道。
那晚泄露沈迟的美照,其实是他私心想把沈迟前同桌的事儿告诉顾沉,但转念一想这是沈迟自己的私事儿,自己插手反而逾矩,发出去的不能被撤回,留下个模糊的回答后,他就灰溜溜地走了。
“不想说。”
沈迟享受着秋风洗涤心绪,平静地回道。
许旭庆幸自己多嘴的坏习惯成功刹了半个脚,向他摆手。
“行,下周见。”
既然沈烟今日不回家,沈迟决定把晚饭囫囵解决掉,一桶香菇小鸡味的泡面,外加一瓶快乐水。冰箱里还有不知何年何月冻上的冰块,取了几块放入玻璃杯,快乐水如瀑布般倾泄而下,甜蜜又冰爽的气泡在唇齿间炸开。
趁着泡面还在烹饪的功夫,沈迟给旱了一周的绿植浇了水,顺带掐两片绿叶菜加餐。
他吃饭时习惯开着电视,这样会有些背景乐,运气好点,还能随机到一个好看的节目解闷儿。
但今天的运气不是很好,节目无聊又乏味。
吃完泡面,他即时地收走垃圾,桌上的手机一震,划开来,竟是顾沉发来的消息。
sink:“沈少爷?A市沈家?”
在华国,属A市经济最发达,而在A市,属沈家名气最深。
民国时期发的家,到如今都是商界的龙头,唤声首富无人质疑。
顾沉透着些已知的消息大胆地猜着。
但他不愿相信,沈迟身上的气息很干净。
刚刚办理完入住,拿着房卡刷开房间,插上电,房间明亮几净,书包随性地丢向了沙发,亮堂的灯光照清了顾沉的思索,沈迟用着自己对外一贯的说辞回道:“对,就是那个首富家的。”
顾沉眉头锁得更紧。
准时到达:“我是他们隔了两千八百公里的表亲。”
直到沈迟这条消息发来,他才落下口气。
隔了两千八百公里,意思就是不太亲吧。
sink:“话要一口气说完,别吓人”
沈迟戏笑着,“有什么吓人的,是又如何,你同桌是富二代你不该高兴。”
顾沉丢下一颗惊天鱼雷:“我家和你家是对家。”
这次换沈迟被吓了一跳。
哪门子的对?哪门子的家?
沈家从商,免不了生意上与别家的摩擦争抢,想来是这个关系,沈迟脑袋高速运转,圆场着。
准时到达:“你都跑来S市了,想来和他们的竞争会变少吧。”
顾沉却准备答道:“不可能,沈家家大业大,在S市的影响力也大,想来……”
不会放过他家。
想起今晚的酒局,顾沉神色晦涩不清。
上了宾利车,顾沉又被拉到一家火锅店,不过这次不是家宴,是曲娇儿特意组的局,听了一圈介绍,全是某某公司的老板和他的孩子们。
他家应当是在开展某个项目,但阻力很强,坏事儿的还是熟悉的沈家。
所以曲娇儿设宴款待别的合作方,顺带给他“搭桥铺路”。
想起最后一团糟的酒局,顾沉把原先输入的所有内容删走,只回道:
“但愿吧。”
沈家少些干扰,他家少些负担,他也能少点烦恼。
一边的沈迟发了几个祈福的表情包,是只小猫咪,顾沉觉得怪可爱的,回了个河豚的表情包。
sink:“河豚点头jpg.”
sink:“行了,我先下了,才到酒店,我收拾一番身上的火锅味儿。”
虽然没在火锅店待多久,可还是被浸了一身油烟,他单手脱下上衣,手机又自顾自地摔上了大床,还好走的时候拿上了书包,里面还装着从宿舍带出来的换洗衣服,能勉强用用,当作临时睡衣。
准时到达看不见另一边清晰的春光,好奇地问道:“怎么在酒店?就一天半假期,你还去旅游了?”
顾沉受不了身上的味儿,想快点去洗澡,于是乎直接向沈迟发了一段语音。
“没,和家里人吵架,不想看到他们,待会儿聊,如果太晚了,你先睡,晚安。”
准备洗完在和他解释。
但他不确定曲娇儿会不会找来,可能这中间还会耽误一会儿,于是落下句不必等,早点睡。
他家从商经历不必沈家短,但早早有了日落西山的趋势,不然也不会从A市迁出。曲娇儿想他继承家业,但从小生活在家族乌烟瘴气、虚情假意的铜臭气息里,顾沉又叛逆着不想接手。
因此曲娇儿每次好意的应酬晚会,都会被顾沉搅成一团狗屎,狼狈收场,今晚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