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完碗,简向溪看到坐在餐厅回信息的陆时穆,等他切出了聊天框,才说道:“陆总,这几天麻烦你了!我先回学校了。”
陆时穆又嗯了一声,看着简向溪穿上了外套,拿上了书包,离开了他的家。
等到客厅里所有灯都关掉之后,陆时穆站在黑暗里,看着大门的方向,心里想,他的那个包是我给买的。
十月底的京城已经很冷了,简向溪骑着自己的小电驴回学校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被冻得不轻,让他脸上那股灼烧感更加强烈。
等红绿灯的时候,简向溪又想起了穿着深色浴袍的陆时穆。头发滴水,皮肤冷白,嘴唇却因热气而显得异常嫣红。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与清晰的锁骨一路下滑,最终消失在浴袍领口那片深邃的阴影里。低着头吃面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简向溪能看到他的大片胸膛。
身材这么好,怎么锻炼的。简向溪试图把画面导向绿色无害的方向。打高尔夫有这个效果吗?下一秒,简向溪又想到了穿西装的、一脸冰冷戒备的陆时穆。他应该是忘记了我这回事,以为家里进贼了吧。但这么贵的小区也会进贼吗?
在他回到宿舍躺在床上之后,穿着西装的陆时穆和穿着浴袍的陆时穆还在他脑袋里转来转去,就差搭个台子来段二人转了。简向溪津津有味想了会陆时穆转着手绢唱二人转的样子,自己把自己逗得不轻。
所以梦里的陆时穆一开始唱二人转的时候,简向溪还觉得好玩。过了一会,二人转变成了脱衣舞solo,他也没慌,欣赏着西装陆总变成浴袍陆总。
但是等到脱衣舞男陆总朝着唯一观众走过来的时候,简向溪一下子慌神了。不是啊,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能受得住这种考验啊?
下一秒,沦落风尘的陆老爷长跪在他脚边,指着旁边一条小羊羔说,实在是孩儿大了留不住。您老好歹得收下他,您只要收留他,怎么着都行。说完,陆时穆咬着嘴唇欲语含羞地看了他一眼。
简向溪看着那个小羊羔,推着在他身上耸动的陆时穆的肩膀,模糊地想,不对,不是这个走向。
哪来的小羊羔子呢?都吃光了。
于是,那个小羊羔又变成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臊子面。简向溪低头,就能看到陆时穆胸膛上流下的水珠,在昏暗中闪着幽微的光,摸上去像是会把人的手吸住。那股熟悉的、冷冽的木质香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实体一样,紧紧地包裹着简向溪,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陆时穆的唇,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红酒醇香,碾转着落在了他的唇上。
“这是你昨晚梦到的吗?” 陆时穆低声问,声音低沉得像是从他胸膛里发出的共鸣。
简向溪在梦中颤抖着,感觉自己用尽全力想要推开自己的雇主,却发现陆时穆的手已经如同铁钳般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腰,将他完全禁锢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与床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等到简向溪硬邦邦喘着气醒来之后,天还黑着,他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一看,才五点多。
简向溪毫无睡意,也不敢再睡,可这个点食堂和图书馆都没开门,他起床也无处可去。
简向溪转头看了眼隔壁床明显还沉浸在深度睡眠中的室友苏鲁渝,心中一动,在一片黑暗的寂静中,带着一丝颤抖,把手缓缓伸进了被子。
一定是最近羊肉吃多了。简向溪微微弓起背,靠在在枕头上,支着腿,用膝盖和肩膀把被子支出了一个空间,将自己蜷缩成一只熟透的虾。他手上动着,脑袋里想,虽然壮阳补肾之说毫无道理,但大家都这么说必有缘由,毕竟这也是老祖宗的智慧,十几亿人民的共识。
也可能是压力太大。
他把脸的下半部分缩进被子。冰冷的空气贴着他汗湿的后背,床头的铁杆隔着枕头膈着他。而被子底下,却是一个由他自己手臂支起的、闷热而窘迫的狭小空间,充满了属于他自己的、带着欲望味道的呼吸。
他指尖触到顶端时,他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连带着老旧的铁架床发出了细微却致命的“咯吱”声。这声音像一声惊雷,让他瞬间僵住,侧耳倾听着隔壁床的动静,连呼吸都忘了。
没有声音,应该是没吵醒他。
简向溪眼睛有点酸胀,只能放缓了动作,更加小心地、试探性地去抚弄。于是陆老爷的胸肌又贴了上来,这么白、这么滑、这么宽阔,不拔罐可惜了。
简向溪抽着气,默念,不是想着陆时穆不是想着陆时穆。
不能是他。太丢人了。简向溪咽了口口水。他不是那种上学喜欢老师、军训喜欢教官、看病喜欢医生的那种人。那必然更不可能上班喜欢老板了。所以,不是想着他……
不是想着陆时穆,不是喜欢陆时穆……简向溪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然而,当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