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提克侯爵收集到的线索也不多,只是在旁边写了一句“他们是从卡海尔斯联盟搬来的”就没有下文了。
这些案子作案手法惊人的相似,像是一个横贯百年的凶手在不停打磨着自己的作案技巧,直到再也没有人能破案。
他“啪”一下合上了笔记本,闭上眼睛,总觉得那些死去的冤魂正在耳边号哭。
“我好像能明白为什么我们会受到诅咒了,”伯爵甚至有些惶恐,像是之前打开的冥界通道没有关闭,仍旧在地上散发着冷气:“我们享受着父爱,享受着‘活着体会人生’的权利,他们怎么可能不去怨恨我们?”
人终其一生奔跑在命运之路,想要名利权,想要实现梦想,想要一切让自己抓心挠肺的东西——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活着,就是那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活着,甭管好赖,就好像那地面下埋汰的根,脏兮兮、丑了吧唧,但是没有它,任何绚烂的花朵都开不出来。
爱德华伯爵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翻回菲尔斯麦岑灭门案,用手在那张克缇西全家福照片上点了点。
“不管是因为什么,他们选择了同样的手法犯罪,”他攥紧了手指,用力一拳打在了照片上:“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凶手……即使他是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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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亚蒙德还没能别扭多久,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白天霍夫农去买了几份报纸,注意力掰成四瓣儿同时看,看着看着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我的瓦尔海特女神!”他咳嗽着:“‘布莱尔公爵报案说被人刺杀,疑似与尤利塞斯伯爵失踪有关’?!”
三个脑袋同时闪现在霍夫农的身边,六只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胡说八道的报纸。
“这算什么?”兰特恩慈抖了抖耳朵:“怂了?”
“他就从来没支棱过。”蒂亚蒙德嫌弃地说道:“他应该猜到是我了,害怕了,报个警叫支援。”
纳赫特公爵放松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无所谓,反正他儿子会找他麻烦。”
身材高大的男人这么往回一坐,距离一近,身上那股好闻的清新果香飘飘忽忽钻进了人的鼻端。蒂亚蒙德咽了口唾沫,心跳“嗖”一下飚升,耳朵不可控制的烧起来。
他琢磨了一晚上公爵到底什么意思,半点情感经历没有的人硬是把自己给琢磨失眠了。
你说这个人是表白吧,偏偏这人说得坦坦荡荡,除了对他亲密一点,完全没有任何想要暧昧的意思;你说他不是表白吧,他又是拥抱又是安慰的,还张嘴就是拯救自己,对自己完全不一样……
要不是这人实力太强大了,蒂亚蒙德真想把人绑了好好审审,他到底想干嘛?!
说真的,性/取向这种东西哪里比得过真心和颜值。平心而论,如果一个长得帅炸的男人用实际行动表明“偏爱和尊重”,一个没有心上人的人真的会被掰弯啊!!
纳赫特公爵刚好符合所有要求:长得帅,又有钱,重点是他虽然很任性,但是没有一点坏心眼,特别是他还真心想帮蒂亚蒙德,还表达了尊重。
放在现代社会这何止是钻石王老五,这简直比石头里蹦出个猴子还稀有啊!
蒂亚蒙德尽可能不表现出一点不对头,慢吞吞地滑进自己的座椅里。
这个千年的老不死到底想干嘛!!
“阿嚏!”
纳赫特公爵险些把杯子里的茶水全都吹飞,喘了两口气,怀疑地盯着霍夫农和兰特恩慈:“你俩在心里骂我了?”
罪魁祸首坐在一旁,努力把自己的表情调整为“一无所知”。
霍夫农一手拿着三明治,一手端着茶杯,看上去很不想在这温暖的早餐时间吵架:“我们闲着没事儿为什么要骂你啊?”
“先说正事儿,这家伙到底想干嘛?”他把茶杯放下,用手点了点那条新闻:“有人刺杀皇室可不是什么小事,他这么做不是相当于把所有的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他的身上吗?”
兰特恩慈一口吞了大半个三明治,抖了抖耳朵:“也许,也许他只是想调用更多的卫兵?”
“不要把他想那么聪明,兰特恩慈。”蒂亚蒙德摇摇头:“我觉得这家伙就是认为没人能识破他的年龄,所以故意来个贼喊捉贼。”
公爵悠闲地晃悠着脚,吃着来自蒂亚蒙德亲自包的小馄饨:“他也太自大了。禁/忌魔法之所以被称为‘禁/忌’,就是因为献出的代价通常会让人过的很艰难——”
兰特恩慈恍然大悟,非常开心地接上话:“我懂了!他献出了他的智商!”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