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从零食堆里抬起头来,“但这也是希望你能在心态上相对更轻松一点啦噗。”
露西点头,“但这次出发目的还是去找缇雅的妈妈吧?那当然是越早到越好。我不希望缇雅你累到,但也不想拖累你的步伐啦。”
“…哦。这样啊。”
“露西…”
“缇雅!快看!”露西打断了乌璐缇雅的沉吟,从缇雅腿上爬过去贴在了车窗上,普鲁也在贴在了旁边的窗户上向外看。
乌璐缇雅有些气恼,自己第一次开口要向露西吐露心肠就这么被打断了,扭头看向窗外,“什么啊?”
乌璐缇雅瞪大眼睛,被撞进眼前的一片金色震的大脑放空。
大片大片望不到头的金色的麦穗在湛蓝的天空下摇晃,组成金色的大海随风起浪。稻草人斜斜的插在远处,扬起不对称的手臂,微笑的看向他们。更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祝福着山下这些飘摇的生命之本。
这是乌璐缇雅第一次见到秋收之景,在这之前她都不知道原来最质朴的食物在被加工、端上饭桌前会是如此充满生机、如此壮阔的景色。
这景色让人充满希望,充满朝气,充满对未来的勇气。好像所有郁闷、所有小心思都被麦浪扫去,留下的只有原始的喜悦。
“哇——好美啊。”露西把窗户抬上去,吹起麦浪自由的风也闯进来吹起了她们的头发。
金色和紫黑色的发丝凌乱飞舞,但它们的主人却不在意。
被风鼓舞、被大地包容、被蓝天注视,这一切都冲刷着乌璐缇雅幼小却伤痕累累的心灵。
让她短暂的不再担忧前路、不再紧张的心神不宁。
二人一高一低的撑在窗户边,几乎要把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
现在,乌璐缇雅似乎有点理解露西非要说‘旅游’的原因了。
——
露西、普鲁、乌璐缇雅三人坐在火车站前的长椅上一人一个包子捧着,看着一辆一辆火车穿城而过、奔流不息。他们慢慢的嚼嘴里的东西,感受着在忙碌的人群中画出一方宁静的小天地的惬意。
…
在等马车的时候,露西蹲在地上一根一根拔脚边的小草,用拔起来的扫一扫乌璐缇雅的脚面和普鲁的肚子。最后被看不下去的乌璐缇雅制裁了,让她要是没事干就把这些草再种回去。
...
向车夫打听这个城市最热闹的地方在哪里后,三人间直奔那个地方。露西给乌璐缇雅买了个带着白色丝带的草帽,非常合适她。当然也给普鲁买了个稻草人同款的红色小丝巾,普鲁开心的到处转圈圈。乌璐缇雅态度强硬的给露西买了一对金色的耳钉,露西收到后就笑嘻嘻的马上带上了。
给家里人寄完礼物后,她们绕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把阴魂不散跟着她们的人打了一顿,送到了附近菲欧烈军的手里。
…
在露西写完给家里的信和今天的日记后,乌璐缇雅也洗完了澡,她端着牛奶坐在床上,一点一点抿着牛奶,看着眼前日常进行身体锻炼的露西。
这样安逸的日子是几天前她想都不敢想的。
…
半夜五点露西突然摇醒了乌璐缇雅。乌璐缇雅虽然有点想打一下眼前这个人,但还是跟着露西夹着普鲁半夜出了门。
‘这真的是安逸的日子吗,我话是不是说早了’,乌璐缇雅肿着眼睛跟露西到了山脚下。
露西可能也想到就这样什么也不说就去爬山有点对不起乌璐缇雅,她召唤出霍洛洛奇姆,三人挤在提着灯的霍洛洛奇姆里面被送到了山顶。
她们坐在山顶的石头上,看着太阳一点点从地平线冒出头,把深蓝色的天空侵染成明艳的黄,乌璐缇雅若有所觉,转头看向露西。不知露西什么时候就开始笑眯眯的盯着她看了。
乌璐缇雅抿抿嘴,“看我干什么,看你要看的景呀?”
“那我就更应该看你啦。我喜欢刚才那样眼睛亮晶晶的乌璐缇雅。”
“油嘴滑舌!”
“嗯!”
…
看着天天坚持不断给家人写信的露西,乌璐缇雅语气淡淡的感叹到:“你和你家里人关系真的很好呢,你的妈妈一定很在乎你。”
“嗯!是的。”随口应声的露西把一句话写完后放下笔,抬头看向发呆的乌璐缇雅。
“不过我想乌璐缇雅的妈妈乌鲁一定也很重视你吧。”
乌璐缇雅听见后眼神冷淡的瞅了一眼露西,“就因为我叫乌璐缇雅吗?‘乌鲁的眼泪’。”今天乌璐缇雅提到妈妈的语气和平时截然不同,露西感到自己好像快碰到乌璐缇雅隐藏的一部分情绪了。就算没有见闻色,她也能感知到乌璐缇雅现在焦躁的情绪。
“不是的。”
“是因为缇雅你一直很坚定的要去找你妈妈呀。”
“我想你妈妈一定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