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明天收拾出一个新书房。”陈日盈还有一些没弄完,但刚刚离开实验室时,已经是最后关门的时间了。
实验室没有可以通宵和24小时待着的规定,到点了就要离开的,还有管理员检查。
傅年的书房很大,装修的时候,书房是着重装修的区域,用的书柜和桌子都是上好的实木,设计也很不同。
使用起来,很有舒适度。
“这是我们的书房,不是我个人的。”
“装的时候就是这样设置的,桌子也是两张。”傅年见她走去书房,迈步跟过去,在一旁缓缓说道。
“哦。”
“那也好,我就不装新的了。”陈日盈随口一说,就放弃布置新书房了。
时间宝贵,能省者省。
家里的房间倒是不少,毕竟面积挺大。
“你的奶茶现在喝吗,不喝我帮你放冰箱。”傅年拿起了斗柜上的那杯。
“都、行吧。”
“这杯也好久了,有五个小时以上了至少。”陈日盈电脑已经打开了,屏幕上映着她的半张小脸。
陈日盈思考着回。
不想喝了,又有点浪费。
即便从小都生活在比较富裕的环境,但她爷爷却是种过地的,一直对她的教育就是要珍惜食物,奶茶也是食物的一种。
所以她喝奶茶都喝爱喝的一款,糖度都有要求,这样她才会喝完。
一杯不符合她胃口的奶茶,她真的会想扔掉。
“冯辉夏…”傅年看到了奶茶包装上的名字,还念了出来。
这是单独包装的,但上面有贴的外卖签。
“对,他买的。”陈日盈点点头。
这没什么吧,她这么坦白。
她又不是和冯辉夏单独吃饭了。
“好,放冰箱了。”傅年知道她不爱喝这个,一直拿着不喝也是不想喝。
“嗯。”陈日盈点头,继续低头处理她的实验数据了。
傅年也回了旁边桌前翻看文件。
二人一时间不像夫妻,像办公室的同事,各自忙碌各自手里的活。
手侧的屏幕忽然亮了下。
随后,江茗川的那张脸就出现在了屏幕中央。
傅年看了眼陈日盈,看她正专注于学业。
“江茗川来了,我去看看,你不忙你的。”傅年站起来时,陈日盈看了过来,傅年就解释了声。
“江茗川他来做什么。”
“找你喝酒的话不许去。”陈日盈抬头也不是白抬的,说了句约束的话。
“我不爱喝酒。”傅年走出书房,留下一句。
陈日盈没再说什么,她说的可不是傅年喝不喝酒,而是江茗川爱喝酒。
江茗川又是他们的朋友,免不了会被带着一起喝。
人都是会被影响的,尤其是身边朋友。
傅年使用权限让江茗川上来了,并且给他开了门。
“听说你们提前结束蜜月回来了,我闲着没事,离你们家近,来看看你们。”
“给你们带了盒珍珠。”江茗川家有个最突出的产业,就是盛产珍珠。
这个产业是江茗川妈妈鹿茗生前一直在打理,并且是江茗川妈妈婚前的事业,一直以来,对江茗川和妈妈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鹿茗去世后,江茗川就最先接手了珍珠产业,并且很认真的打理。
能收到江茗川送珍珠的人不多。
陈日盈和傅年算其中的。
“谢了,不过你还有闲着没事的时候。”
“你不是每天都很忙。”
“你家那……老二老三消停了?”傅年接过了珍珠,带领着江茗川走进客厅,走进下沉式客厅里,招呼江茗川坐下,并且给其倒了水。
“忙我也得歇一会啊。”
“没消停,要消停就好了,他们只要活着都会继续闹的。”
“不过没关系,我不烦,整人挺有意思的。”江茗川手腕上有一黑色细串,檀木的,他百无聊赖的盘弄着。
他每天的日常除了工作,就是克制搞事的几位私生子,一招一招的。
而且他们还会联手。
的确是对江茗川的一种考验,但哪怕对方很激烈,江茗川也只是分出十分之一的精力应对,就足以成功压制。
江茗川的脑子,遗传了父母的精髓,特别好用。
当然这得在他情绪正常的时候。
“盈盈呢。”江茗川看了看,没有看到陈日盈,便问道。
“换个称呼。”傅年抬了抬眼皮扫向江茗川,那眼神还是有些压迫感的。
“傅总,您太太呢。”江茗川抬了抬手,从善如流。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