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生真无聊啊。”陈日盈感叹。
“无聊是你自己找的啊,宝贝。”周墨摸了摸陈日盈毛茸茸的脑袋。
“和傅年在一起完全有不无聊的法子,但你对他性冷淡。”周墨比陈日盈高一个头,坦荡讲道。
“不过傅年我也不了解,虽然看似咱们四个都认识,但傅年从前家教太严,一起玩的次数很少,他还总是提前走。”
“你和傅年一起留过学,就没有擦出什么火花吗。”周墨一只都很疑惑这件事。
陈日盈和傅年一起去新加坡留过一年学,还住一起,就怎么没有发展什么早恋呢。
“你和江茗川一起旅过游,还在悬崖村度过五天四夜,怎么没有擦出火花来?”陈日盈看向周墨说道。
“那我懂了。”
“熟人会萎。打住吧,打住。”周墨顿时抬手,比出个停止的手势。
看她这样,陈日盈笑的眼睛弯弯。
俩人聊了一下午,周墨这次出国是探亲,她嫁到芝加哥的姑姑生病了,周姑姑以前最是疼她这个小侄女。
周墨也担忧的很,如今刚毕业,也有的是时间,就过去照顾一二。
以周墨的家境,做什么都不着急,不会出现什么空窗期。
在前程面前,亲情是有一定地位的。
放在身侧的手机响了一下,陈日盈接起来拿起来看。
year:【结束了吗。去接你。】
day:【我自己回去。】
year:【家宴。】
day:【周墨的小别墅。】
“晚上有家宴,傅年一会来接我,我没办法送你去机场了,让司机路上慢点。”陈日盈看向周墨,说道。
“两家的家宴,还是一家的。”周墨问道,家宴这种场合可太不自由了。
但要结婚的话,婚前家宴确实常见。
“两家的,但等于是一家的。”陈日盈微微叹气。
她们两家经常一起吃饭。
不过以前还是各是各,现在结了亲家。
她和傅年就得代表小家,不说恩爱,也要有家教的手牵着手一起出席。
在长辈面前,在已经定下提上婚礼日程的联姻里,陈日盈也没法真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