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赖特司长指控我使用了魔法,我承认。”他顿了顿,“但他没有告诉诸位,我们使用魔法的时候,正在发生什么。”
“当时,外星军队涌入纽约,黑巫师在街头肆意杀戮。他们肆意吸取生命,制造爆炸,将平民改造成怪物,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这时候MACUSA的傲罗在哪里?”他翠绿色的眼睛冰冷地扫过坐席上的官员们。
陪审席上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许多人的目光开始躲闪。
哈利的声音夹杂着细微的嘲弄:“我们在对抗你们甚至未能察觉的威胁,为了保护无辜生命迫不得已使用魔法。难道MACUSA的态度是,允许甚至纵容邪恶的黑巫师在麻瓜界大肆虐杀?这难道不是魔法暴露?”
哈利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他的声音清晰冷静:“另外,阿克赖特司长指控我包庇。我的伴侣,你口中的‘危险生物’,他与我并肩作战,从外星军队和黑巫师手中保护了无数生命,也包括你们这群未能及时出现的巫师的性命!而你们,在战斗发生时缺席,在战斗结束后第一时间赶来逮捕保护者,这就是你们宣称的‘安全’与‘秩序’?”
“巧言令色!”阿克赖特厉声打断,“他的力量本质就是危险和不稳定的,他的潜逃就是心虚的证明。谁能保证他那份力量下次不会失控地指向无辜的人?”
“我能保证,”哈利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以我的生命和魔杖起誓。我认识他近三十年,他的内心比在座所有人都更纯净。真正的威胁,来自黑巫师,来自地球之外,甚至来自固步自封、对真正危机视而不见的你们自己!”
就在此刻,在开庭时才匆匆赶到的罗尔夫·斯卡曼德终于整理好他那还沾着饲料的、乱糟糟的外袍,找到机会开口,他猛地站起身:“我也能保证!”
“关于卡兰多·弗里曼先生的身份问题,”罗尔夫得到了法官的发言许可,在众人惊诧的私语中继续说道,“我必须在此澄清一个事实。阿克赖特司长的指控基于错误的认知,因为弗里曼先生的身份,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得到了妥善且合法的处理。”
庭内一片哗然,阿克赖特司长猛地看向罗尔夫,眼中满是错愕,甚至哈利都有些意外地盯着他。
罗尔夫举起那份由魔法封印的陈旧羊皮纸卷轴。“这是我爷爷,纽特·斯卡曼德先生,亲手处理的特殊登记档案的副本。十几年前,他认识了当时还年幼的卡兰多,并且辨认出卡兰多的本体是一种极为罕见、天性纯净且拥有强大净化能力的魔法生物。
“为了保护卡兰多不被外界的偏见和贪婪伤害,也为了避免他因无法控制自身力量而无意中触犯法律,他为卡兰多办理了一份特殊的、受到最高加密等级保护的‘受保护智慧生物’登记。”
他将文件呈递给法庭。“这份档案明确记录了卡兰多是‘对巫师社会无害,具有高度智慧与自我约束能力的友好存在’。具体情况我不便公开说明,但毫无争议的是卡兰多享有与巫师同等的法律权利。”
纽特·斯卡曼德的名字在魔法界就是金字招牌,如果罗尔夫说的话是真的,他出具的证明文件,其分量无人能及。
正当阿克赖特张开嘴还想说些什么,审判庭高窗外传来一阵奇异的骚动。起初是翅膀扑扇的密集声音,紧接着,各种鸟类鸣叫声、野兽咆哮声越来越响亮。
“外面怎么回事?”一位陪审团成员不安地望向彩绘玻璃窗。
几名傲罗匆忙跑向一扇窗边,掀开厚重的窗帘,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梅林啊……”一名年轻傲罗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MACUSA总部的建筑周围,已被密密麻麻的飞行生物遮蔽。空中不仅有普通的猫头鹰和鸟类,还有巨大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在低空盘旋、足足十几只雷鸟在云层中伴随着雷暴若隐若现、颜色艳丽却致命的如尼纹蛇在空中扭曲着多个头颅……
地面之上,隐约可见庞大的猫豹弓起脊背,隐匿怪露出利齿,毒角兽刨着蹄子……无数只眼睛沉默地注视这座象征着巫师法律与秩序的建筑。
这是无声却强大的示威,远处甚至还有阴影伴随着轻微震动逼近,来自整个北美的魔法生物陆续赶来,巨大的压力笼罩在伍尔沃斯大楼。
阿克赖特脸色煞白,猛地指向哈利:“看!这就是证据!那个怪物在威胁魔法国会!立刻判决!”
罗尔夫·斯卡曼德立刻站起来对阿克赖特大声喊道:“这种规模的、不同物种的魔法生物协同行为极其罕见,这是基于深厚情感和信任的自发行为!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是卡兰多·弗里曼的无害性和作为神奇生物学家价值的最强证明!”
而窗外,一声嘹亮而威严的凤鸣响彻云霄,仿佛在应和着罗尔夫的话。
“肃静!”法官话音正落,一名法庭助理匆匆走上台,将一份密封的羊皮纸公文递给首席法官,法官打开一看,脸色微变。
“休庭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