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如果逆流量子隧穿效应…钯金通道的晶格结构或许可以…重新排列…引入一个谐振缓冲层…”
就在他思维最澎湃、几乎要抓住关键的那一刻——
那支被冷落的羽毛笔突然自己立了起来,笔尖闪烁起银色的微光。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优雅地飞离工作台,悬停在了托尼那面价值数十万美金、能实时显示数据流和模型的巨大智能玻璃墙前。
“What the…?” 托尼猛地停下脚步,贾维斯察觉异常,音乐也戛然而止。
羽毛笔动了。它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在光洁的玻璃墙上书写,笔尖划过却没有留下物理划痕,而是留下了一种闪烁着银辉的、华丽而古老的墨迹。字迹行云流水,逻辑严密,措辞精准——正是托尼刚刚在脑海中激烈碰撞、尚未成型的灵感!
“停!停下!你这该死的羽毛!”托尼大叫着冲过去,试图抓住那支笔,笔却灵巧地躲开他,继续它的创作。托尼又试图用手掌擦拭玻璃墙,但那墨迹仿佛烙在了玻璃内部,纹丝不动。
他命令贾维斯启动清洁程序,甚至调用了激光微洁——结果那篇论文依旧清晰如初,甚至还在自动补充最后的结论和引用数据(虽然是魔法版本的引用格式)。
十分钟后,羽毛笔完成了它的杰作,轻盈地飞回工作台,“嗒”地一声轻响,躺回原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托尼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面被“玷污”的智能墙。上面是一篇完整的、堪称天才的论文——《论方舟反应堆量子谐振缓冲层与非标准时空流场的协同优化》。
他气得想把这支笔扔进炼钢炉。但……他忍不住又读了一遍墙上的内容。
“……嗯……这个角度……见鬼,这玩意儿写得还真他娘的对……”他喃喃自语,表情从愤怒变为极度不爽,再变为无法抑制的兴奋。
“贾维斯!把墙上的内容全部扫描存档!然后……给我查查这到底是什么原理!量子纠缠?意识捕捉?还是……该死的魔法?!”
那面墙,他最终也没能擦掉,只好用一块巨大的幕布暂时遮住,等着那两位魔法师能够大发慈悲地帮他解决,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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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班纳在他的实验室里,对着一组异常复杂的基因序列数据皱眉。这是他试图从伽马辐射角度理解浩克本质的一个关键模拟实验,然而,数据结果完全偏离了预期,就像他发现自己变身后其实是一滩史莱姆一样离谱。
太气人了!
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一股熟悉的热流开始在血管里窜动。呼吸变得粗重,绿色的幻影开始在他视野边缘闪烁。
“不……冷静……深呼吸……”他对自己低语,但愤怒和失控的恐惧还是如影随形地缠绕在它身上。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抵抗,感觉皮肤下的绿色即将爆发的那一刻——
他的裤子口袋里突然爆发出刺眼无比的强绿光,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滚烫感透过布料灼烧着他的大腿皮肤,但并不真正造成烧伤。
“呃啊?”班纳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叫出了声。
紧接着,一股清凉的能量波动从那块滚烫的石头里散发出来,瞬间抚平了他脑中沸腾的怒火和恐惧。
班纳猛地喘了口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起来,后背被冷汗浸透。心脏仍在狂跳,但是因为惊吓,而非先前的愤怒。
他手忙脚乱地把石头掏出来,石头在他掌心依然散发着余温和忽明忽暗的微弱绿光,仿佛在说:“看见没!我警告你了!超大声的!”
班纳瘫坐在椅子上,盯着这块看似普通的石头,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难以置信。它在最关键的时刻,像一道保险丝,强行吸收掉了临界的能量,又不损伤他的情绪。
班纳小心翼翼地将石头放在工作台上最显眼的位置,不敢再随意地塞在口袋中。下一次情绪波动时,他或许会下意识地先看向这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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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罗杰斯很感激卡兰多的礼物,那本素描本看似轻薄,却好像怎么也用不完,纸张质感极佳,那支笔书写流畅,墨水确实永不干涸。这让他或是记录这个新时代的所见所闻,或是勾勒旧日回忆时,感到非常顺手。
他经常画战术示意图,分析现代武器的结构,或者复盘训练中的动作,素描本安静地履行着它的职责。
直到有一天,史蒂夫花了整整一上午,画了十几页不同的盾牌投掷轨迹和反弹角度分析图。当他翻到新的一页,准备继续时,却发现页面底部空白处,多了一个小小的、用简单线条勾勒的卡通涂鸦——
一只圆头圆脑的小怪兽,正抱着一块比它身体还大的饼干,饼干上歪歪扭扭地画着星星和条纹,小怪兽正啊呜一口咬下去,旁边还有一个气泡框,里面写着:“盾牌味,嘎嘣脆!”
史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