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兰多看着新闻里托尼回避所有关于战甲问题的画面，若有所思：“他在隐瞒那件事。”
哈利点点头，一点也不意外：“聪明的选择。一旦他公开承认，他就不再是托尼·斯塔克，而是‘钢铁侠’了。他会失去所有的私人空间，无法进行任何隐蔽的战略，让我们的处境变得被动。”
斯塔克工业大厦的理论物理实验室里，哈利正对着一块写满复杂量子场论公式的电子屏，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实验室的门被无声地滑开，他没有回头，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收拾一下你的脑子，波特博士，你要搬家了。”
哈利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他转了转椅子，看到托尼·斯塔克正斜倚在门框上，穿着一身看起来贵得离谱的定制西装，脸上带着那种“我已经决定了”的招牌表情，手里还晃着一张薄薄的调令。
哈利眨了眨眼，仿佛没听懂：“抱歉，你说什么部？我记得我的聘用合同上写的是‘高级理论物理研究员’，而不是‘斯塔克突发奇想应对员’。”
“合同更新了。”托尼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我刚刚亲自更新的。恭喜你，你现在是斯塔克工业新能源首席理论顾问，直接向我汇报。”
哈利扫了一眼屏幕，然后抬头看向托尼，眼神里充满了“你最好给我个解释”的意味。
“别那么看着我，”托尼抢先开口，他踱步到电子屏前，看着上面那些连他都需要稍微费神理解的公式，“排除掉你那些……嗯，‘不同寻常’的小能力，”他含糊地带过那个山洞里的秘密，“我对你的理论知识和对物理法则的直觉也非常认可，你是少数能跟上我思维，甚至偶尔还能跑到前面去的人，听说，你还拿到了化学双学位。”
是啊，那也是为了研究魔药，实际上我只会往动力管里倒福灵剂，哈利默默地想，没敢说出口。
托尼转过身，面对哈利，声音压低了一些，带上了罕见的真诚：“而且，我们是一起从那个该死山洞里爬出来的。我相信你，就像我相信我自己能造出更好的东西一样。这份工作，没人比你更合适。”
哈利沉默了几秒钟，翠绿的眼睛在镜片下轻轻地波动了一下。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消化了这个强行安排。
“令人感动，斯塔克先生。”他的语气干巴巴的，“真的。‘我相信你’，这话从一个刚用总裁特权强行把一个新人从刚适应的工作岗位上撬走的人嘴里说出来，真是充满了人情味。”
托尼咧嘴一笑，完全没把哈利的讽刺当回事：“不客气。”
“而且，”哈利继续说，“你的新能源部？如果我没记错，它目前好像还只存在于你的脑子里和这张可笑的调令上。你是要我去一个空无一物的楼层，对着空白的墙壁思考未来能源的无限可能性吗？”
“别在意这些细节！”托尼大手一挥，“实验室和设备下午就到位。现在，拿上你该死的笔，跟我上楼。”
哈利看着托尼那副“我是天才我什么都能搞定”的架势，知道反抗只是浪费时间。他最终点了点头：“好吧。谁让我‘相信你’呢。”
他拿起那张调令，仿佛拿着什么脏东西似的用两根手指捏着。但他没有立刻动身，而是看着托尼，勾起一个坏笑，提出了条件。
“不过，既然你强行征用了我，‘共同冒险的情谊’总该有点额外福利吧？”
“说。”托尼显得很大方。
“我要假期。”哈利清晰地说，“立刻，马上。至少两周。”
托尼愣了一下：“假期？现在？我们正要大干一场……”
“你的项目启动缺少我一个理论顾问暂时不会爆炸，但我的男朋友如果因为我再次被卷入你的‘冒险’而得不到补偿，我的日子可能会很难过。”哈利面无表情地说道，“他陪着我们在那个洞里啃沙子，当人肉雷达，还得听你喋喋不休地讲齿轮比，他值得一个真正的、没有导弹和沙漠的假期作为补偿。还是说，斯塔克工业的企业文化不包括奖励出生入死的员工？”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况且，安抚好我的‘后勤与情绪支持总监’，才能让我更高效地为你的宏图伟业卖命，不是吗，老板？”
托尼看着哈利——逻辑无懈可击，并且把“男朋友”的重要性直接提升到了“项目关键因素”的高度。他张了张嘴，最终没能找到反驳的理由。
“……行吧。”托尼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好像被坑了，但又不得不承认对方有理，“两周就两周，你们出去玩的费用我报销了。但两周之后，我要看到你出现在新实验室里，并且脑子里已经装满了能让那个‘小玩意儿’放大一千倍还不爆炸的方案！”
“我会试着在不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前提下思考的。”哈利保证道，随即拿起个人终端，开始给卡兰多发信息，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现在，如果没事了，老板，你该去清理你家的老鼠了，而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