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蔬菜叶子白煮肉,淋上蛋黄酱——其实一口蛋黄酱下去一天白饿。冬妮娅平时上学很辛苦,运动量够,少吃甜食就能初步控制下来了。”
“我明白了,谢谢谢缪尔哥哥。”
平心而论冬妮娅一点也不胖,顶多是青春期少女发育让她觉得无措。但是谢苗没说这点,甚至没怎么看她,盯着冰钓洞孔念念有词:“等体重稳定下来不再发胖,你又还想瘦下去的话。可以让阿贾克斯带你咨询一下营养师和医生,这样的话,叔叔阿姨也不会反对吧。”
“嗯嗯!”冬妮娅笑起来,“那我今天晚上就和妈妈说不用做我的那份甜馅饼了,我想多吃肉排和鱼。”
谢苗顿了顿:“也不用少做。”
“什么?”她没听清楚。
“我挺喜欢甜馅饼的,可以吃两份。”这人理直气壮拉动鱼竿,一尾细鳞闪光的肥鱼在空中颤动,啪叽一下摔进雪里,“我不怕胖。”
他压根就不会长胖。
冬妮娅只觉得拳头有点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