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义诊
!这位姑娘——”他激动地比划着,“就在俺后腰上扎了三针,喏,就这儿、这儿……现在热乎乎的,能伸直了!”说着他还扭了扭腰杆,引来一阵惊叹。

    郑鸾蹙起秀眉,示意丫鬟前去打听。片刻后丫鬟回来禀报:“说是二楼有位女大夫在义诊,医术很是了得……大夫名字似乎是叫沈清意……”

    郑鸾向二楼窗户望去,恰好见到清意给病人艾灸的忙碌身影。

    “真是冤家路窄!”郑鸾冷笑一声,手中的团扇捏得死紧,“她一个杭州来的土包子,也配在京城出风头?”

    她整了整衣襟,缓步走到众人跟前,提高声调道:“里面那位义诊的大夫我倒是认识,乃是我的同窗。以我的身份本不该多说,但为了大家好,我不得不让大家认清她的真面目。”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刻薄,“她就一乡下来的土包子,连正经医术都没学过就来坑蒙拐骗。小心你们病没治好,反而更加严重。”

    这话立刻引来众人的反驳。方才那壮汉第一个站出来:“你这话就不对了!沈大夫要是没学过医术,俺这腰伤是怎么好的?”

    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也接话道:“就是!我总是喘不过气来,沈大夫扎了两针就见效了,这还能有假?”

    旁边一位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说:“姑娘,沈大夫这可是义诊,分文不取。别说确实有效,就是病情加重,老夫也甘愿一试!你这般说话,未免有失公道。”

    更有人直接质问:“你说得头头是道,可你会医术吗?怎么不见你也来义诊?尽在这里说风凉话!”

    郑鸾被众人驳得面色青白交错,狠狠剜了众人一眼,裙裾一甩,不甘心地走进店内。

    人群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谁也没注意到,一个混在队伍里的混混眼中闪过不怀好意的光芒。他贼眉鼠眼地打量着二楼窗前那道纤细的身影,目光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素净的青色襦裙上流连,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意。

    轮到他就诊时,他故作痛苦地伸出右手,哼哼唧唧地说道:“大夫,我这手腕疼得厉害,您给瞧瞧……”却在清意专注低头诊脉时,悄悄将左手探向桌下,朝着清意的大腿摸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到那柔软的布料时,清意眸光骤然一凛。也不知她是何时动作的,只见寒光一闪,一根细长的银针已经精准地刺入他左手的合谷穴。

    “啊——!”混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条手臂顿时酸麻无力,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又痛又麻的感觉让他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清意缓缓抬眸,一双明眸中寒光乍现,原本温婉的神情此刻冷若冰霜。她手中的银针又深入三分,声音清冷如冰:“你这只手若是不想要,我不介意替你废了它。”说着,她提高声调,朝楼下喝道:“护院!把他拖出去!”

    正在一旁轻声交谈的苏妙和蒋涵闻声转头,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见几名护院已经上前,一把将那混混从座位上拽起。

    那混混还想挣扎,却被护院反剪双手,毫不客气地拖了出去,在地上留下一道狼狈的痕迹。

    蒋涵和苏妙急忙上前,见清意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苏妙轻轻拉住清意的手上下打量,眼中满是关切:“没伤着吧?可有被吓到?”

    听清意说完方才的经过,蒋涵柳眉倒竖,杏眼中燃起怒火,冷哼一声道:“这种下作的地痞流氓,真是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放肆!”她说着重重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盏叮当作响,“废他一只手都算便宜他了!就该送官严办!”

    清意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拂过案上那排银针。她不由想起这些日子与萧煜恒每日的过招切磋,那个总是带着几分痞笑的少年将军出手凌厉,逼得她不得不提高速度和准头。方才那混混的手才探出一半,她的银针就已经到了,这般反应速度,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无妨,”她轻声安抚两位好友,目光却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不过是些宵小之徒,还伤不到我。”

    此时护院已将混混拖到医馆门口,当众重重责打,还干脆利落地卸了他一条胳膊。凄厉的惨叫声传遍整条街,后面排队的人见状都缩了缩脖子,原本几个眼神飘忽、蠢蠢欲动的乞丐顿时老实了许多,再不敢有半分逾越之举。

    忙碌一整日,待到夕阳西斜,天边铺开绚烂的晚霞,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位病人。三人相约前往摘星阁小聚。

    雅间内熏香袅袅,蒋涵正拈着一块精致的荷花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撅起樱唇道:“今日是清意头回义诊的大日子,小圆子居然没来捧场,真是不够义气!”她不满地用银箸轻敲碟边,发出清脆的声响,震得酥皮屑簌簌落下。

    清意正在斟茶,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浅金色的茶水在白玉杯中漾起细小的涟漪。她垂眸轻声道:“萧夫人近来身体欠安,萧煜恒……正在府中侍疾,自是脱不开身的。”

    “哟——”苏妙拖长了语调,眼中闪着俏皮的光,“我们清意怎么对萧小将军的行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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