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总是曲解我的话呢。”幸子温柔而无奈地问道,话中没有一丝责怪,但仿佛说出口便占据了道德制高点。
大蛇丸本不想对幸子的回答作出反应,但她果然终究还是又表现出了这副无辜的样子,好像是自己在没事找事一样。
“曲解什么。”虽然很不屑,但不知不觉间已经在进行幼稚的争执了。
“我没有觉得碍事。”幸子解释道,“我会重新戴上的。”
“随便你。”
大蛇丸的重点早已不是碍不碍事、要不要重新戴上了,或者说重点从来不是这个。令他会有一丝不悦的是,如果觉得它重要,理应不会有把它摘下来的那一刻。自那一刻起,后面再做什么都显得没有意义。
室内沉默了很久。
“大蛇丸。”她少有地正面直呼其名,“你是我现有的人生里发生过口角最多的人。”
“所以?”
“所以。”幸子的语气也少有地清冷起来,“我不觉得完全是我的问题。”
看样子她是要生气了。一想到这里,大蛇丸便觉得有趣起来,立刻恢复了心情。刚刚让他有些不爽的事情,完全被抛到九霄云外了,什么事儿都没了。
大蛇丸表面上只是一言不发地清理她手上的创口,心中却满足了。幸子因为与他相关的事情,无论是生气也好是什么都好,只要比他更加激动,他便满意了。
又过了片刻,也不见大蛇丸有任何回答。对他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的幸子,只觉得对方好像已经生气到不愿意搭理自己的地步。
她能听见的只有器械碰撞的声音,大蛇丸的技术高到直到现在快要清理完毕了都没有弄疼自己,但此时此刻那并不重要。
“……确实是我疏忽了你的感受。”并非被迫地低头,也不像是难以启齿的样子,幸子看起来真的像是经过了一番自省,“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只要是此前未见过的样子,每一秒都令人想细细品味。总觉得幸子多少会是倔强的类型,但是此刻回想一下,在彼此不再针锋相对后,她几乎没有对自己强硬过。
若是就此恢复如常的气氛,未免显得自己太容易被抚慰。
大蛇丸一圈一圈地给刚刚清理好了的伤口缠上无菌的纱布,直觉告诉他,他急需说一句话,无论是什么。
“需要止疼药么。”
幸子有些讶异地抬起头,因为摸不清对方忽然恢复正常的契机而意外着。
刚刚始终紧张着的她听到对方有所回音后如释重负,连忙说道:“不用。”
眼看着这一页就要翻过去,幸子简直是迫不及待。她马上接上了其他话题。
“你不问问入侵据点的人是谁吗?”
还没有来得及把幸子的温柔迁就品味透彻,她便急着翻页了。虽说是有些扫兴,但也不能再苛责什么了。
“无非是木叶的追忍。”大蛇丸将纱布打了个结,“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但是他们的目标是晓组织的情报。”幸子说道。
大蛇丸在这之前还没有想过有一天“晓组织”这几个字音会从幸子的嘴里说出来,他有意无意不让幸子得知的事情隐隐有浮出水面的危险,让他的血液实实在在地脉动了一秒。
“是谁告诉你的。”大蛇丸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情报差一点被他带走。”幸子低头看了看大蛇丸帮她包扎的伤口,“一个写着‘AKATSUKI’的卷轴,不就是晓组织的情报吗?”
一直气定神闲的大蛇丸直到这一刻忽然感觉到了席卷而来的慌乱,唯恐幸子已经看过了那些晓组织的情报。
但是,她应该根本没有看过。若是她知道鬼鲛就在晓中,绝不可能还是现在这样若无其事的态度。甚至,刚刚她还在主动低头。
“你检查过情报么。”许久后,大蛇丸试探道,“还完好?”
“已经被烧毁了。”她好像没有察觉大蛇丸的异样。
本来不觉得,幸子的回答一出口,竟然有种心口的大石头被挪开的感觉。
他也意识到了从前从未意识到的一点,那便是幸子距离鬼鲛的存在竟然这样近,比他想象中还要近,即使彼此不知情也无法改变的近。仿佛是某种他无法阻拦的触手可及。
除此之外,大蛇丸似乎始终也打从心底深处清楚,若是坦白告诉她鬼鲛的行踪的话,她恐怕早就不在此处了。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自主选择过这里,一切现状都是在摆布之下才得到的。听起来有些滑稽。
“那个情报被烧毁果然很麻烦吗?”大概是注意到了大蛇丸的表情,幸子一脸关切问道。“……”大蛇丸一时没想好要怎么回答,索性没回答。
“是什么样的情报呢?我能帮上忙吗?”幸子看到对方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