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忠来换么。”

    “当然不仅仅是这样。”幸子说道,“我生病的时候,你也在守在一旁听我说些无聊的话不是吗?”

    大蛇丸听了他的话,脸上笑意微怔,虽然只是细微的一丝,却从阴冷狡黠转向舒缓欣然。

    “我倒没想到,对你来说这样就够了。”大蛇丸明明在此时已经理解了幸子所被感触的地方,却不肯认同她,以不屑的语气说道。

    “难道一直觉得我很麻烦吗?”幸子失笑道,有些无奈说道:“我从来没有想和你作对,你不需要总是这样警惕。我们就像现在这样平和地相处下去,就足以让我对你效忠了。”

    幸子的话说得理直气壮,又坦诚无比,尤其是她温柔中带有无奈的语气,甚至让大蛇丸稍稍回想了从前的种种“不平和”,似乎始作俑者确实不是幸子。

    只是,她对自己几乎算不上要求的要求,可以称得上是毫无期待的话语,也令人失落。如此一来,“效忠”这一原定的目标与终点,仿若只在眉睫之间,已经远远不够看了。

    真正令大蛇丸感觉到菅原幸子已经变得特别的,是他注意到,他永远不会允许其他部下这样对他说话,只有幸子可以。而不久前才亲口对幸子说出过“只有你而已”、从而给她的特别定了性的人,也正是他自己。

    对话似乎一直在公事与私情之前反复横跳,以至于大蛇丸完全无法判断,幸子眼中短暂闪烁流露出的真意,是因为之前不经意提起的干柿鬼鲛,还是对他。幸子眼眸中斑驳着的颜色,让他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除此之外,就连幸子提起“朝仓”这个她眼中的干柿鬼鲛的“新恋人”时,她眼中也并未看到嫉妒与不甘的情绪。在幸子身上,好像常常找不到寻常的标志来表达她的感情。很难不去猜想,她究竟在考虑什么。深不见底的目光中,分明没有邀请人一观的信号,却忍不住想要走进去一探究竟。

    大蛇丸再度转过头看向幸子,此时此刻,她又回到了那张温和平静的脸。刚刚肆意露出的笑容和声音,好像只是一闪而过,令人留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