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也并非一直留在据点,目前他的重心仍然放在木叶,在那里有他的老师,他的同僚,他的徒弟。大蛇丸甚至需要训练他的徒弟御手洗红豆进行将要到来的中忍考试。
他有空回到据点的时间往往是深夜或者清晨。
每当在这种寂静无声的时间回到据点,总发现幸子仍然是醒着的。大蛇丸摸不清楚她什么时候会睡觉,只知道,若是一直醒着,她的感知力大概在很远的地方就能告诉她自己在回来的路上了,如同无形的监视。
这次大蛇丸深夜回来时,幸子也和往常一样坐在桌前,不一样的是,这次她似乎在摸索着桌面上的什么东西。
这与以往不同的举动让大蛇丸在房门口多矗立了一刻。
“你回来了。”幸子背对着大蛇丸说道。
她的头发在她自己的修剪下,已经不像当初命悬一线时那样参差不齐了,只是比曾经的长度短了一截。
“在找什么呢。”大蛇丸斜着倚在门框边问着。
“没什么。”幸子将半个身体侧了过来,脸朝向大蛇丸,“熟悉一下环境。”
她侧过来的瞬间,大蛇丸才注意到她木屐鞋底上沾着的泥。细细一看,无论是她的头发还是衣服都不如前几日那样平整,略微松垮。
“你出去过了。”大蛇丸的语气平静得不像问句。
幸子顿了一顿,说道:“出去走了走。”
“去了哪里。”
“随便走走。”
虽然幸子说话一向这样笼统简洁,含糊其辞,但大蛇丸并不会因此放下戒备。
“是吗。”半晌后,大蛇丸若有所思的说着。
实际上,他并不在意幸子去了哪里。她既然留了下来,自然也不会轻易离开。不一样的是,她尚存忍者的心智和能力,还知晓自己有关实验的秘密。
虽然并不后悔留下她,仍然觉得她捉摸不透的内心是无比危险的东西。
正准备走时,大蛇丸想起手中一直拎着的小袋子。他重新买了和那天幸子准备的“分别礼物”差不多的菓子。
“找不到一样的。”大蛇丸说道。
“什么东西?”幸子问着,索性站了起来,走向大蛇丸。
屋内十分昏暗,但于她而言的世界比这里更是漆黑一片。她摸索着接过大蛇丸手中的东西。
“是菓子啊。”幸子接过来后,很快靠摸辨别了出来,她笑了笑。
每当大蛇丸看到幸子露出这样的笑容,都多多少少会产生一瞬卸下心防的错觉。因为那样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是太温和无害了,就像花到了春天总会绽放一样的自然与平常。
大蛇丸一字一句的说道:“虽然不一样,但也不是不能替代。”
“那要尝过才知道。”她的回答比大蛇丸想象中的要务实。
说话之间,精致的包装袋已经被她解开。开口朝向大蛇丸,幸子示意让他先拿。
她看起来非常友善,似乎曾经愚弄过她的事情也像从未发生过一样。只是,就连大蛇丸自己亲手买的东西,仅仅是用她的手递来,也会令人忍不住心生忌惮。
明明整个人都萦绕着无害的气息,却让人无法真正放心。
“不吃吗?”幸子话中一丝明知故问的味道,让大蛇丸觉得她猜到了自己在想什么。
“……”大蛇丸并未答话。
她没有将这个问题僵持下去,自己拿了一块菓子。
“明天。”幸子说道,“要一起走走吗?”
“最近没有时间。”大蛇丸说道,“下周就是中忍考试正式赛了。”
“这样啊。”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很快又走回了桌前,“早点休息吧,接下来可能会很累。”
这是幸子第一次对他说出带有真诚意味的关照话语,但大蛇丸的直觉告诉他,这似乎不是纯粹的关照。
他转过身离开了幸子的房间。
次日清晨,大蛇丸在天还没亮的时候便早早离开了据点。他和他的徒弟御手洗红豆约好了这天早上进行中忍正式赛的修炼。
还未走到训练场,大蛇丸就看到红豆倚在靶柱上的瘦小身影。再走近些看,她仿佛倚在靶柱上睡着了,身体还维持着半站立的姿势。眼看着再睡熟些,头就要垂下撞上木桩。
大蛇丸不自觉地快走了两步,终于赶在红豆的头落下前伸手接住了。
若是狠狠砸在木桩上,她一定会醒,只是此刻砸在了大蛇丸的手上,相比木桩而言太过柔软了,她仍然没有醒来。
“红豆。”大蛇丸无奈地轻声喊道。
用手托住的女孩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大蛇丸估计了一下此刻她的头的高度,离木桩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