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礼盒,笑了笑。是根十分客气的小青竹子呢。只能慢慢来,别把人吓跑了。
一竹听到旁边的关门声,才从门背后躺回床上。表面风平浪静,内心也泛起了阵阵涟漪。就这样,一竹睡下。
等一竹醒来,已经七点,筱筱坐在床尾。
“你回来了,筱筱。”
“怎么样,肚子还疼吗?”
“吃了药,睡一觉,好多了。”
“太可惜了,你没看到。雨天山上景色超级美,犹如仙境,要不是急着回来见你,恐怕我已经成仙,成功摆脱世间疾苦,做一个快乐的逍遥神。”
一竹被杭筱的幽默逗笑,这样也好。生怕被杭筱盘问,真经不起回忆自己的窘态。或许这就是真朋友吧,知道对方真正的需求。一竹很庆幸这样的朋友,她拥有两个,或许即将拥有第三个吧。他,会是吗?
“走,我们出去搞个爬山舒缓套餐,顺带吃个简餐。”
“好。叫上旁边的两位青春男大吧,我来请客。”
“早就说好了,就等我们的睡美人醒来。”
一竹将枕头扔向筱筱,“你这张嘴呀,做辅导员真的太可惜。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建议你转行,做个陪聊好了。”
筱筱笑得咯咯叫,像只大鹅,也像刚开的水壶。极具感染力,连带着一竹也笑成蹦哒的小白兔。
正要敲门的成懋禹听到这一幕,感叹还是杭筱的魅力更大,只需略施拳脚就让一竹瞬间大笑,变成一开始他们相遇时的活泼与开朗。看来自己还需要努力呀。
一竹快速收拾自己,套上藏青色无袖棉布过膝连衣裙,眉笔简单勾勒出柳叶眉,裸粉色口红盖住没有血色的嘴唇,细软的直发犹如瀑布垂至腰间,简约的装扮,衬得人更加冷艳了。
“筱筱,我好了,走吧。”
“竹子,难得看你涂口红呀~”
“偶尔略施粉黛,迷死你。”
“好好好好,成功被你迷晕。”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房间,和在大厅里等候多时的两位青春男大汇合。
“车还有五分钟到。”成懋禹看着一竹慌了神,每一次她总是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车到了,苏景桥非常懂事得坐在副驾。筱筱则“更懂事”地坐在了一竹和成懋禹的中间,偏偏和苏景桥对着干,眼神对话:“你要瞎撮合,我偏要做最亮的电灯泡。竹子由我守护。”
一竹看着苏景桥和杭筱的“针锋相对”忍不住笑出了声,生活不就是在这样的小事儿中变得有趣起来吗?
一竹定的包厢,四人并排躺着坐等技师。因为没有经验,等看到两位漂亮美女和两位肌肉男时,四人惊坐起,各自有各自的担心。一竹突然明白了刚刚接待人员意味深长的微笑,真的是令人头大。自己跟着评分选的店,没想到还是失策了。
筱筱瞪大双眼看着一竹,仿佛在说:“竹子,你什么时候玩这么花?”
一竹无奈眨眨眼:“无法辩解,事情真不是这样的。”顺带瞥了两眼成懋禹和苏景桥,两位青春男大此刻的表情更加丰富,想来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肌肉男技师和漂亮美女技师已经异性相连,开始准备泡脚水。想到已经付钱,一竹不好再跑路,寄希望于他们不要多想亦或发散思维了。无奈地看看右边,又看看左边,恰好撞上成懋禹投来的视线。
“你俩换一下吧,谢谢。”成懋禹立马意会并行动。
“麻烦给这位女士的水温调成40-45℃,只需温水,其他泡脚粉不需要。泡脚的时间也相对减半。”转身看向一竹:“这样你可以吗?”递上提前准备好的红糖姜茶。
一竹心一暖,点头道谢。
“听歌吗?”
“好。”一竹接过右耳耳机。
这一次不是流行歌曲,换成了轻快的“扬鞭催马运粮忙(笛子独奏版)”。略带年代感和接地气,很好地缓解刚刚的尴尬。只是,成懋禹的歌单真的令人琢磨不透,时而流行音乐,时而轻音乐,时而阳春白雪,时而接地气。犹如他本人,永远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得体的言行举止,和猜不透的心思。
一竹转身看向右手边的杭筱和苏景桥,两人很是享受,但脸上的尴尬和羞愧仍未褪去。令人哭笑不得。回去定是要少不了一顿挨批了。一竹小声叹气。又该如何向这三人解释今日的“情色场”呢?吟诗一首吗?
“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好像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