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之缘的点头之交罢了。”许忆秋不咸不淡地回答。
赵未年见二人这调侃的语气,人精如他,就这样推测出了寄夜和许忆秋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非常识相的适时退出,道:“寄夜小姐,卑职恰好路过,就与许姑娘多说了两句。卑职还要去交班,就先退下了。”
寄夜点了点头。等到赵未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帘,寄夜坐在许忆秋身旁,道:“这个小侍卫对你的意思,你难道看不出来?”
许忆秋停下手中活计,看着寄夜那双淡红色的瞳眸,淡淡道:“是吗?我看到的只是一个正常人。”
“哪个正常人会又是替你求情,又是给你伤药,还要替你劳作的?”寄夜调侃道。
“如果寄夜小姐找我就是为了探讨这件事,那真的很无聊了。”许忆秋随口应付,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枚金簪,交还给寄夜,“多谢。”
金簪上还沾着血迹,寄夜接过,仔细地清洗。洗好后,寄夜将金簪递给了许忆秋。
“给我干什么?”许忆秋有点疑惑。
“它与你有缘,就送给你吧。”寄夜解释道。
“你从哪里看出我跟它有缘的?”许忆秋道。
“它救过你,它都没救过我。”寄夜委屈道。
你的身手还需要金簪吗?许忆秋心想。
“你就收下吧,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寄夜道。
许忆秋不是个拧巴的人,既然人家不要,那就收着咯,丢了多可惜,说不准还能找机会换点跑路的钱。
“寄夜小姐还有什么事吗?”许忆秋见寄夜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巧了。我还真有事。”寄夜凑近许忆秋,缓缓道,“侍兰方才跟我汇报了件事。就在刚刚十里隶河死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整好是昨夜与你在一间牢房待过。更巧的是,整个牢房的人都愿意当人证,证明是你今儿早装昏,给那位姑娘,下了毒药。”
许忆秋本来还在埋头苦干,闻言她转过头,与寄夜对视,一副看傻子的表情,道:“如果寄夜小姐是信了她们的证词,想来拷问我的话 我建议你将脑子匀一匀。”
“为什么要匀一匀?”寄夜疑惑地眨了眨眼。
“把脑子的水倒干净。”许忆秋面无表情地回答完,又埋头干活了。
“这种荒唐的证词,信了的人,不是别有用心,就是真的脑子进水。很显然我既单纯善良又聪明伶俐,两种都不是,不然我来找你干嘛?我只是觉得好笑,与你这个当事人说说乐子。”寄夜丝毫不恼,笑道。
许忆秋没理会她话里的夹带私货,问道:“你们会迫于压力将我推出来当替罪羊吗?”
“良缘莫辜负,孽缘莫强求。赵未年不是你的良缘。”寄夜收敛笑意,认真道,“他不是安分守己的人。”
许忆秋对她这个话锋转的甚是无语。
“哪个正常人会关心一个奴隶的遭遇?”许忆秋反问道。
“你这身上的和脸上的伤,过了一夜显然加重,寻常药膏已经没什么作用了。这要再不及时干预,恐怕会大病一场。”寄夜还是没有接她的话茬,转移话题道。
“我身体好,就不劳寄夜小姐费心了。”许忆秋立刻婉拒道。
寄夜没有继续与其掰扯,话音刚落,她就一把拉起许忆秋的手,拦腰抱住了许忆秋,动作一气呵成。寄夜的突袭令许忆秋措不及防,等她反应过来挣扎时,整个人已经被寄夜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