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岚被划了一刀,后退了数步,吐出一大口鲜血。祝虞本想趁机解决了木岚,但眼见寄夜打开了石门,就要飞身上前,一把刀飞了过来,祝虞躲开,这是侍兰扔的。
可就这一瞬间的空档,破岳剑就归位了。木岚提着剑,直直地挡在祝虞面前,蓝韶关暂时也起不了身。
寄夜走了进去,石门轰的一声关上。祝虞就要上前强攻,木岚没有上前阻拦,只见那屏障再起,祝虞被挡在了屏障外面。
外面如何热火朝天,寄夜此时是不知道的。她进去后,里头就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很空旷,没有物件。
她四处扫视,突然看到了墙上一道石刻的符箓。寄夜想也没想,就咬破手指,贴在墙上。血珠顺着符箓的纹路流淌,这道石刻的符箓,被重新画了一遍。
轰隆一声,符箓消失,石门向左移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麻布卷轴。寄夜将其拿起,这卷轴放着有些年头上,麻布上有很多脏污,还有很多灰尘。她将丝线拆开,是一份地图。
放置地图的石头没有其他东西了,可石头上,刻着一行字。
裴请之,天外有天,无踪。
许忆秋被两个侍卫押到了所谓的十里隶河。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纯黑长袍,这袖子自然也长。她的手心紧紧握着寄夜在危难之际递给她的金簪。
两个侍卫推开沉重的大门,里面空荡荡的,一副萧条的模样。
此时,迎面走来一个穿着华贵,满脸堆笑的老女人。这老女人,气色这红润的,都快赶上那俩侍卫了。这小碎步还能一溜烟的过来,一看就不是普通老女人。许忆秋听到侍卫叫她管婆。
“管婆,凤王殿下让我们带个人来。”两个侍卫对管婆没什么好脸色,都只想赶紧把人送来赶紧走。
管婆对他们的目光视而不见,毕竟自个比他们日子好过的多,总会有小人心里不平衡的啦!
她将目光倾注在许忆秋身上,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堆笑着对侍卫点点头,脸上的褶子肉都跟着一晃一晃的。
关键是,那管婆还觉得自己魅力十足,对着两个侍卫抛上了媚眼。两个侍卫强忍着没吐出来,转身就要走。管婆还挺会来事儿,给他们塞了点吃茶钱,将人打发走了。
那俩侍卫自然是眉开眼笑。大门轰隆一声关上,管婆这脸沉了几分,大力掐着许忆秋的胳膊,将人拽入了院中。
许忆秋被管婆推倒在地。管婆坐在院中的靠椅上,端起一盏茶细品。
“丫头,犯什么事得罪凤王啦?看你这样,应该是个外族人吧?我跟你说,凤王是我的主子,你得罪了她,我自是要好好关照你的。”管婆故意将最后一句话的尾调拖长,一脸奸笑的用手指划过许忆秋白里透红的脸蛋。
“别碰我!”许忆秋浑身犯恶心,将她的手打开,恶狠狠道。
管婆本来笑脸盈盈地摸着许忆秋的脸蛋,见许忆秋这般不识好歹,脸色立马就变了。
“哎你这小贱蹄子!不识好歹是吧!”管婆二话不说就想给许忆秋一巴掌。
许忆秋怎会是这种坐以待毙之人。她直接闪开,管婆本来就肥,这下一巴掌没挥出去,又由于惯力影响,直接脸朝地摔了下去。
这一摔可不轻啊,管婆的额头渗出血迹,奈何她现在还怎么也站不起来。
许忆秋瞅瞅这个院子,目之所及只有她和管婆,她是不可能去扶管婆的。她趁此机会麻溜地跑到大门前,这门上了大锁,许忆秋灵机一动,拿握在手中的金簪尝试撬开。
管婆脸色煞白,见许忆秋要跑,用力挣扎,开始尖叫起来:“来人啊!来人啊!有贱奴要逃跑啊!有人要杀我啊!”
侍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许忆秋这里没有任何进展,她没有任何开锁经验,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她尝试了好几次还是没有成功。当她听到侍卫的叫声越来越近后,她心知这次是逃脱不了了。但她不想让自己手中唯一的武器金簪北发现。
于是她一狠心,金簪在手心划出一道血口子,她这身黑袍比较厚,料子确实不错,她一只手迅速将金簪藏入里衣之中,另一只带血的手往大锁上的尖锐处一碰,鲜血直流沾染了锁孔。这时,侍卫正好赶到。
里头急匆匆跑出来两个侍卫,一个侍卫去扶管婆,另一个就去抓许忆秋。许忆秋是个不会武的凡人,侍卫三下五除二地就将许忆秋制住。许忆秋的手脚被锢住,带回了管婆面前。
管婆被侍卫扶到长椅上休息,她过了好一会儿气才顺过来。许忆秋被侍卫按倒在地上,双手被死死钳制,还装上了镣铐。
管婆摸了摸疼痛的额头,火冒三丈地走近许忆秋,方才没有甩出去的那一巴掌这会是真真切切地如她所愿,落到了实处。
“这小贱蹄子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否则怎么能想到去把弄锁!你们两个给我搜!仔细搜!把衣服脱了搜!”管婆恶狠狠地嘶吼道。
许忆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