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做是迫不得已,毕竟她不出现,祖母很有什么危险。
两人被吊着,大壮说:“就算是你这样,我们老大也不会见你的。”
顾沁儿抓了抓手指,她问:“你们确定?”
“当然,不然我们老大为什么要让我们两个保护你。”
听着他们的好像是有几分道理,于是,她思考了一下,说:“如果你们说的上真的,那她去哪了?”
“我们不知道。”
“说不说?”顾沁儿两手各撩起他们的下巴。
两人的脸已经充血,还是一直回答一样的问题:“我们真的不知道。”
看他们这个样子,貌似真的没有说谎,于是顾沁儿就将两人放了下来,扑通一声,两人的屁股摔在地上,摸着屁股,对她翻了一个白眼:“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的凶狠,趁我们老大不在,就任意的羞辱我们。”
顾沁儿转过头去,她对两人打量了一番说:“我可没有,是你们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大壮一个嘴快:“你也不是。”
正在收绳子的顾沁儿,身子一顿,她没有回应。
小壮揪了揪她的衣角,大壮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说:“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你别当真。”
顾沁儿说:“有什么假的,你只不过说了事实而已。”她又坐回长椅上,倒一杯水,下肚,深呼吸,杯子放在桌面上声音特别响。
两人同时一哆嗦。
大壮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
顾沁儿对他笑,笑的极其难看。
大壮:“...........................................”
你还是别笑了。
小壮已经嫌弃的扭过头,没有眼看。
顾沁儿仰头长叹:“她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大姐你都问了好几遍了。”大壮有些不耐烦,摊手给她看。
顾沁儿:“..........................................”
她抹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她说:“她不来,姆爸他...”
“你姆爸就会怎么样?”两人探头好奇。
她摇摇头,说:“没事。”眼中的泪花开始泛起,背对着他们偷偷抹了把自己的眼里的水渍,吸溜一声。
两人相视一看,心里莫名有不好的滋味,沉默寡言的场面,甚是安静。
大壮和小壮摸索着自己的手指尖,抿了一下唇,说:“那个,我们试试看。”
听到一丝希望,顾沁儿立马抬头,问:“真的?”
两人被她这一幕看呆了,瞪目双圆,她的眼眸有了光一样,闪烁着,两人不好拒绝,缓缓点头:“我们试试看,能不能将她喊回来。”
“不过,你得向她道歉。”
她说:“这个好说,只要她愿意见我。”
“行吧。”说完就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个信鸽,说:“你写一封道歉信吧。”
正当顾沁儿还是疑惑,这个信鸽一直在他挎包里待着,她就迷惑。
他喊了一句:“你还愣着干什么?去写啊?”
还在发呆的她,听到他的声音,连忙去拿纸和笔,微亮的烛光,照着泛黄的纸张,她打磨墨汁,毛笔沾了沾,毛笔放在纸张上迟迟未下笔。
大壮和小壮凑近问:“你怎么不写?”
顾沁儿并没有被他们的声音所影响,她在思考,怎么写,犹豫不决,她这样做真的好吗?拿她的来换祖母的命,紧捏的笔杆,正在抖动,一抬头,看到姆妈的身影,对着她笑。
微弱的烛光没有把她的脸全面照亮,只是留着半张脸,对她一直笑,她双手平面的放在她的下腹,穿着清汉服饰,云肩衬托出她高傲的气息。
姆妈...
您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样做是不对的?
一眨眼,她的身影云消雨散。
她手中的毛笔掉在泛黄的纸张上,滚落,只留下黑色的污点。
“你怎么了?”
小壮的声音响起来,将她打断。
大壮一直在看她的表情变化,他盯着纸张上的墨水,却没有开口。
顾沁儿舔了一下唇,收起喉咙深处的哽咽,她说:“不写了。”
“啊?”
“你不是一直想要见她的吗?为什么不写了?”
顾沁儿没有说话,背过身去。
小壮还想说什么,大壮神兽将他拦下:“她不想写就算了,我们又没有逼她。”
“唉,真不知道她大费周章做这些干什么!”
“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