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一样的动作。
这人是不是神经病啊?干什么一直问别人平安锁是谁的,带在自己身上的肯定是自己的啦。
最后她还是开口了:“我...我的。”
“真的吗?”
顾沁儿:“.........................................”
这人真的是有病,回答了还不相信。
“真的。”她无奈,压着自己的怒火。
她若有所思,点点头:“行。”她转身就要离开。
顾沁儿喊住她:“哎哎哎,你别走啊。”
“怎么?舍不得我?”她一脸坏笑。
顾沁儿一脸嫌弃:“谁舍不得你了,你快把钱袋还给我,还有给我松绑!”
“你要求挺多。”
顾沁儿听到这些话,就莫名的火大,不是你把我绑起来的吗?现在说我要求多,这人。
她还在心里发牢骚时,手脚上的长条布已经被解开了,刚一站起来,什么东西就飞过来,是她的钱袋。
出神一会儿,那人就跳出窗户走了,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句:“我还会回来的。”
顾沁儿脸部抽搐,低声骂道:“真是有病,病的还不轻。”
看着房间里狼狈的样子,她心里叹了叹气:“找东西就找东西呗,至于把我房间翻个底朝天吗?”她边说边捡起地上的东西,摆好原来的位置。
刚才跳窗跑走的人,站在屋檐下俯瞰整个顾家,风清凉的,眼神带着悲凉,几年不见,原来长那么大了?
十年前离开县城,去了别的地方,现在她有了新身份,又回来了,看到了她变成这样,心里闷闷的。
翌日。
顾沁儿还像往常一样,去街上卖东西,刚一来到市场,就看到两个警察在欺压百姓,她冲上去,说:“你们要干什么?”
警察才不管她,直接推开她。
顾沁儿的脚没有站稳,直接摔在地上,沈婆,放下刀子,扶她起来:“没事吧?”
顾沁儿摇摇头,刚一站起来,脚踝上的剧痛传来,沈婆低头一看说:“你的脚。”
她也顺着她的声音看去,结果就看到自己脚踝,变得肿胀起来,她低声骂了句:“该死。”
脸上的伤还没有好,结果自己的脚踝又受伤了。
她们在这里摆摊,经常会被警察时不时多收一些保护费,比黑/道的人还要黑。
与其说是他们收,不如说是他们私下收。
这一行为已经有两年之久。
顾沁儿还想要上前抱打不平,警察看到抬手就要动手,这一瞬间,她的胳膊被让拉扯,甜甜的味道非常的香甜。
手臂举过她的头顶,她回头看是郑思年的手抵挡住了经常的攻击。
他说:“是不是太过分了?你们是谁的手下。”
他的话把那两个人震慑住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不说话,打算离开。
郑思年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她喊道:“小波!”
小波伸开手臂挡住他们的去路。
郑思年步步逼近他们:“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长官,好像特别讨厌,乱收费用的手下。”
他们咬着唇,心虚道:“郑家少爷,求你放过我们。”
“哦?我放过你?那你们还是问大家愿不愿意放过你们!”郑思年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我们...”
“道歉啊!”一个勇敢的民众先喊出来。
其与的他人,也纷纷开口:“道歉!道歉!”
在群众的压力下,两人随意的道歉,匆匆的离开这里。
现在这个世道是,分为两派的。
等他们走后,所有人都对郑思年欢呼:“郑家大少爷!万岁!”
郑思年让他们停下来,说:“该喊万岁的不应该对着我喊,应该对我们的祖国喊。”
“祖国不一分为二,要合一,要团结!”
他的话把在座的人,都喊的鸡血,的开始重复他的话:“祖国不一分为二,要合一,要团结!”
“祖国不一分为二,要合一,要团结!”
“祖国不一分为二,要合一,要团结!”
...
顾沁儿一脸崇拜者他,郑思年垂下头,关心道:“沁儿,你没事吧?”
顾沁儿已经顾不得疼了,她说:“谢谢你。”
“客气什么。”
两人发现他们还在一起,于是羞涩的放开。
郑思年心细发现,她的脚踝受伤了,二话不说就把人抱了起来。
顾沁儿一脸懵,还没等她反应改过来,人家已经在汽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