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翊和许泽州向来不对付,作为一名打手林嘉翊最看不惯像他那样的小白脸,活脱脱一个白面书生还天天冷着脸也不知道拽给谁看。
不过许泽州也厌恶林嘉翊,什么程度呢,大概是看见他哪怕相隔十米也会皱眉的程度。两个人看起来也不像一路子人 ,林嘉翊个性张扬甚至有些狂妄属于见人不顺眼就打的那种,那种惹了他的更是能打的他筋骨错乱、鲜血直流。
但许泽州光是从面相上看就觉得他是那种矜贵温柔的人,清冷的气质总有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让人说不清道不明。
像这样看起来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偏偏结下了梁子。
烈日当空,两个成年男子在胡同口鬼鬼祟祟做着什么,眼神中无不透露着焦虑。
“诶,嘉哥,好像就是这小子。这小子借了咱们的钱去约女人,都三个月了一直躲着咱们。看着是个小白脸,人倒是挺贼的。”
“你确定?看着不像啊”林嘉翊皱眉道。他朝着梁远说的方向望去,看那隔了一条马路的男孩正笔直的站在一颗树下 一身白衬衫、牛仔裤面容姣好就是看着冷了点。那人每隔一段时间看一次手表像是在等人。
“错不了,嘉哥,就是那小白脸。我可是蹲了他有些日子的。”
“仔细盯着,这次抓住他,看老子不扒了他一层皮。”
这时,林嘉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手机对面的男人声音低沉语气中透露着不满像是在指责什么。
“嗯,我知道了马上回去,这边我让梁远盯着。”
“海哥有事让我过去一趟,你盯着他,白天不好下手晚上把他拖进胡同先给他点教训。”说罢拍了拍他的背转身走了。
高楼林立,林嘉翊走进一座大厦,按下电梯来到了大楼的地下室。
地下室昏暗不堪,只有零星晦涩的灯光,那吞吐的烟雾在灯光下弥漫像轻绸一般。
不过他可没功夫关心这烟,他关心这烟的主人会怎么责骂他。
“我让你看着港口的货,你就是这么看的是吗?”那人说话缓慢,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批货物现在被上面的人查出来了,我早就说过让你盯着点,要不是我及时发现让手底下的人去处理,你早就看不见我了。”
“我对你够好了吧林嘉翊,你能不能把我交代的事情认真对待。”
“我,海哥…我错了。”那少年皱着眉,手捻着衣角紧张道。
海宴清看他那副模样也不准备再骂他只说道:“我给你个机会,也不为难你,把之前欠我钱的那帮孙子都给我抓回来,一笔一笔的还回来。”
“好”林嘉翊目光坚定,就像是已经锁定了某种猎物势在必得一样。
那个小白脸,我一定要把你抓回来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