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有很多物理竞赛的书,我们可以一起去看书,中午还能在附近的面馆吃牛肉面,那家面馆的牛肉面可香了。”
许恙想起市图书馆,里面的藏书很多,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落在书架上,安静又舒服。
“好。”他应着,看见陆近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像把整个春天的光都拢在了脸上。
回到巷口,陆近宇把自行车停在槐树下:“那下周见,周一早自习我再向你请教历史题。”
“嗯,下周见。”许恙说着,推着自行车往家走。
回到家,许恙把新笔袋放在书桌上,拿出陆近宇给的银色钢笔,在草稿纸上写了道物理题,笔尖流畅,字迹工整。
他看着那道题,又想起刚才和陆近宇一起喂猫、一起吃豆浆油条的场景,心里暖暖的。
原来青春里的美好,不只是解出一道难题的喜悦,不只是考试进步的成就感,还有这样简单的陪伴——一起在梧桐树下喂猫,一起在早点铺吃豆浆油条,一起规划着周末的行程,一起为了目标努力。
这些细碎的瞬间,像槐花香一样,轻轻落在心里,慢慢散开,留下满是温柔的痕迹。
周一早自习,陆近宇果然拿着历史练习册来找许恙:“许恙,你看这道题,”他指着一道题,“问《南京条约》和《马关条约》中‘割地’的区别,我总记混割的是哪里。”
许恙接过练习册,拿出银色钢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两地的名称:“《南京条约》割的是香港岛,《马关条约》割的是辽东半岛、台湾全岛及所有附属各岛屿、澎湖列岛。你可以结合地图记,香港岛在南方,而辽东半岛和台湾在东南沿海,这样就不容易混了。”
陆近宇点点头,拿出笔在旁边记下来:“原来是这样,我晚上再对着地图背一遍,肯定能记住。”他抬头看着许恙,眼里满是笑意,“许恙,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历史肯定还是不及格。”
许恙笑了笑:“不用谢,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的练习册上,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轻轻响着,像青春里最温柔的旋律。陆近宇看着许恙认真讲解的侧脸,耳后那颗痣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心里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有好朋友在身边,有明确的目标要努力,有说不完的话,有做不完的题,还有满是希望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