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的东西。
“那大师兄能迈过去吗?”桃幺幺揪心地问,小手不自觉地揪紧了师傅的衣角。
“当然能”师傅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他低头看着身边的小不点,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邃,“你大师兄心性坚韧,是块好材料。
只是……这栖云峰,往后怕是难得太平静喽。”
“为什么呀?”桃幺幺更不解了,“大师兄变厉害了,不是能更好保护我们吗?”
“保护……”师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品味着什么,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是啊,保护。需要被保护的,从来也不只是看得见的敌人。”
“哦……”桃幺幺似懂非懂,“那大师兄会变得多厉害呀?会比师傅还厉害吗?”
“哼,他想得美。”师傅哼笑一声,但眼睛里好像有一点点骄傲,“还差得远呢。不过嘛……”
师傅的话没说完,只是看着她,眼神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似乎在想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好了,没事了。让你大师兄自己安静待几天。”师傅最后说道,“幺幺,自己玩会儿,别跑远。”
师傅慢悠悠地踱步回堂屋去了。院子里只剩下二师兄嘀嘀咕咕的算卦声和三师兄叮叮当当的修补声。
桃幺幺坐在门槛上,把小云雀放在身边,它已经不再发抖,开始用小喙梳理羽毛。
她托着腮,眼睛却不住地往通往后山的小路上瞟。那个山洞她知道,黑黢黢的洞口,师傅都不让他们靠近,说里面有“凉气”。
大师兄在里面会不会冷?他生气了吗?还是在里面继续“咚咚咚”?她学着大师兄的样子,捡起地上的一根小树枝,也对着空气轻轻一挥。什么都没有发生。连一片叶子都没动。
她不甘心,又用力挥了一下,小胳膊甩得圆圆的,嘴里还给自己配了个音:“咻!”除了小云雀被她吓了一跳,“啾”一声跳开,依旧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不行呢?”她纳闷地看着手里的树枝,又看看自己的小手。大师兄的手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呀?为什么他就能发出那么厉害的风?她想起师傅说的“修行”、“关键处”、“心绪”……这些词像是一团团模糊的云,在她的小脑袋里飘来飘去,抓不住也看不清。
但她第一次明确地感觉到,在那看似平常的“练剑”背后,藏着一种她还不了解,但却无比强大的东西。
这种未知让她有一点点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吸引的感觉,像是一只小手在心里轻轻地挠。她第一次,对那个黑黢黢的山洞,产生了强烈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