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银鞍歪头坦诚地承认了。
“下次什么时候来找我?”
闫旭走向了赵银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赵银鞍的手指抬起,大拇指的指腹悬在那片被她咬伤的嘴唇上方,歪头笑着说:“等这个伤口什么时候好了吧。”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上面还涂着粉色白色的指甲油,离他唇瓣不过半寸的距离。那道被她咬出来的红痕被烙印在他的嘴唇上,就像被标记了一样。
“我知道了。我会等你的。”
电视屏幕一闪一闪,播报着最近的新闻:“最新追踪显示,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未登记哨兵杀人魔,近日再度现身于城西工业区。此次现身,现场一片狼藉,除了被猎杀的S级怪物外,还有40名无辜平民不幸罹难,其中包括一名仅仅8岁的小女孩。她借着瞬时地下城的名义来杀害平民,这一举动引起各界不满……”
电视里面不断地加深着对“杀人魔”的印象,重复着她的罪恶滔天,其他人对S级怪物的努力奋斗才导致“杀人魔”的逃跑,以及立志要将她绳之以法。
“啪”
闫旭将电视关上。
这就是赵银鞍为什么要隐瞒自己是哨兵的另一个理由。
她就是这个“杀人魔”。
“这样做值得吗?”
赵银鞍只是浅浅一笑,反问道:“救人,需要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