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脚下粘稠的血泊，像跳踢踏舞一样旋转着，紫色西装的衣摆沾满了暗红的污迹。

    “博士，你这可怜的白大褂！”小丑的声音忽高忽低，带着神经质的颤抖“法庭那群躲在面具后面的老猫头鹰，他们以为给我套上项圈，就能让我像马戏团的狮子狗一样听话？按着他们的‘剧本’表演？”他猛地停下旋转，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雨果脸上，浓重的化学药剂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他们和你一样，都是笑话！是等待被点燃的……干燥柴火！一点火星……噗！”他夸张地做了个爆炸的手势，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雨果脸上，“就能让整个无聊透顶的舞台……嘭！变得精彩绝伦！”

    雨果·斯特兰奇强忍着后退的冲动，厌恶地擦掉溅到脸上的不明液体，试图维持学者的冷静：“小丑，你这样做会破坏法庭的安排！我们好不容易才……”

    “安排？哦~我亲爱的博士！”小丑突然用咏叹调般的戏剧腔打断他，夸张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娇羞”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痛苦表情，“看看我！看看可怜的小丑叔叔！我现在是个多么……寂寞的寡妇啊！”他拖长了寡妇这个词，尾音带着扭曲的哭腔。

    雨果愣住了，完全跟不上这疯子跳跃的思维。

    小丑猛地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嘶鸣，那诡异的“寡妇”表情瞬间被纯粹的恶意取代：“我那亲爱的、无趣的、总是板着脸的丈夫……他死了！死了！留下我这颗破碎的心，和一个……空空荡荡的家！”他张开双臂，环顾着满地狼藉和尸体，“我需要东西！博士！我需要他一切的‘物品’来填满我这空洞的身体！填满这该死的、让人发疯的……空虚！”

    雨果·斯特兰奇铁青着脸用手帕擦去小丑飞溅的口水，他无法和一个疯子沟通，但他有必须要做的事“芝加哥的秘党出动了，你最好收敛点，没人想被清道夫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