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暗处24小时保护着的那些人似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出来询问过后,他身边的保护又无形中增加了不少。
江稚鱼周一至周五需要往返的地方无非就是学校和家中,很均匀的两点一线,偶尔会跟肖逸出去逛个街,并没有发生什么太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如果非说有,那就是频繁出现在他周围的季闻朝。
又是一上午的课上完,江稚鱼收拾东西照例准备到教学楼门口等肖逸出来,高大的男人好像恰巧经过教室门口,跟刚出教室的江稚鱼打了个照面。
“好巧。”
季闻朝垂眸注视着青年,黑眸灼灼似是微微发亮,他今天没有梳头发,柔顺黑亮的发丝很乖巧地披在他的身后,他今天穿了一件很简单的浅卡其色带有小熊图案的T恤,下半身简简单单穿着一件浅色牛仔裤,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只是在手腕上戴了一根红绳,整个人气质清澈澄净,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江稚鱼察觉到他过于炙热的视线,心中微不可查的轻轻一动,唇角勾起一个漂亮的笑容,带着几分揶揄的语气问道:“巧?真的这么巧吗?”
季闻朝眸色微闪,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道:“既然遇见了,那就一起下去吧。”
江稚鱼迈步跟他一起走,却并没有放过他。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金融系的课很少有在这栋教学楼里上的吧,那就奇怪了,你怎么经常出现在这栋教学楼里啊,朝哥?”
伴随着熟悉的,久违的,却经常在梦中出现并不陌生的“朝哥”再次落入耳中,季闻朝的眼睫猛地一颤,指尖也瞬时蜷了起来。
身边青年明显是使着坏,故意叫出这个称呼,却明明白白透露出对待他比以往客气疏离更加令人心思萌动的的熟稔。
季闻朝的心不受控制地跳动的快了一些。
“还有啊,”
江稚鱼瞧着他似是有些紧绷的神色,说话间故意放慢了语气,让他每个字都听得清晰,带着他故意使坏时语气特有的温柔甜蜜。
“之前我跟小姨去逛街的时候,三次里有两次都能看见朝哥的身影呢,我们去甜品店买蛋糕的时候,好像也能看见朝哥出现在我们附近呢,这些,都是巧合吗朝哥?”
季闻朝喉结滚动了一下,被这一声声朝哥叫的有些心虚。
不等他回答,青年忽然停下了脚步,脚步一转挡在他身前,笑容甜蜜似是蛊惑。
“朝哥,你是故意在跟着我吗?”
江稚鱼双手背在身后,骤然往前走了一步,无视社交距离安全防线,近的几乎都能感觉到季闻朝骤然粗重的呼吸。
他轻声问道:“你是在跟踪我吗季闻朝?”
季闻朝几乎要迷失在那一声声的甜蜜“朝哥”中,可是青年最后轻的不能再轻的一声“季闻朝”像是隔空给了他一棒子,让他猛地清醒过来。
“不是!”
他骤然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江稚鱼之间过于靠近的距离,浓密的眼睫垂下,矢口否认之后再次补了一句:“只是凑巧。”
“哦——”江稚鱼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又不为难他了,转身轻飘飘的扔下一句:“我还以为你是特意跟着我想要保护我呢。”
季闻朝抬眸,望着他漂亮俊秀的背影,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凝结在那背在身后的雪白腕骨上,红绳鲜艳似血,箍着青年精致伶仃的手腕。
漂亮,脆弱,不堪一折。
他喉结滚了滚,再次垂眸,长睫遮住眼底莫名腾升且不受控制地摧毁欲,又逐渐压抑成一片墨染一般的黑渊。
江稚鱼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肖逸已经等在这里了,看见他便欢喜地招着手,然后颠颠儿地迎上来道:“鱼宝,听说今天三食堂新开了一家馄饨店,可好吃了,我们今天中午去吃馄饨吧!”
“好呀。”江稚鱼应着,往后看了一眼,背后空无一人,季闻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肖逸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看,疑惑问道:“你看什么呢?”
江稚鱼想起刚刚跟季闻朝的对话,又品了一下他的反应,道:“没什么,可能是我多想了。”
肖逸往四周看了看,神经兮兮的问道:“不会是真有人在跟踪你吧。”
虽然他没有察觉出来什么东西,但是最近一段日子,江稚鱼总是忽然往身边的某一个方向看,肖逸看过去的时候,又什么都没发现,经过了上一次被堵着道德绑架式表白那件事后,他比江稚鱼还要紧张。
江稚鱼笑道:“没有,你想多了小姨,少看点悬疑片吧。”
肖逸撇了撇嘴巴,“我这叫善于维护自身安全,杜绝犯罪种子萌芽。”
江稚鱼微微挑眉,哄道:“是是是,我们小姨最棒了,我们小姨超级厉害哒。”
肖逸被他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