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大校园门口对面的马路边上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江稚鱼脚步欢快地走过去开门上车,对着后座上斯文英俊的男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哥哥!”

    江清竹听见自家宝贝弟弟喊哥哥就忍不住翘起嘴角,看他的目光中满满都是宠溺,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随后表情又被担忧取代。

    “皎皎,给哥哥看看你的胳膊。”

    江稚鱼,小名江皎皎。

    他出生的时候不像是其他孩子那样生下来就皱巴巴跟个小老头似的,他白白嫩嫩的像个糯米团子,特别招人喜欢,再加上出生的时间是晚上,当晚窗外皎皎明月高悬,银色光辉映照的整座城市都特别美丽梦幻,所以定下小名皎皎。

    当然,他妈妈从小更喜欢叫他娇娇,所以也叫江娇娇,爸爸和哥哥小时候也叫娇娇,但是随着他慢慢长大,就叫皎皎了,虽然江稚鱼并不在意被叫娇娇,但是来自于爸爸和哥哥的爱护他也不会拒绝。

    “已经消肿了。”他说着将手臂递过去,语气委屈巴巴的,“当时被砸到的时候可疼了。”

    江清竹听得简直心疼的要命,低头在他胳膊上吹了吹,忍不住道:“我说接你回去,你还不肯,这要让妈知道,不得心疼的直掉眼泪。”

    “妈不知道吧!”江稚鱼难得紧张道:“哥哥哥,最好的哥哥,行行好捞捞皎皎吧,妈知道了我就完蛋啦!”

    他揪着自家哥哥的袖口晃啊晃,脸上尽是讨乖的可怜表情,江清竹原本还是有些生气的,气他为了别人不爱惜自己,气他地震后不回家坚持住校,可是看他这个表情,又哪里还气的起来。

    “你呀,”江清竹小心地将他的胳膊放下去,又点了点他的鼻尖,宠溺嗔道:“如果哥哥不捞你,就不是你最好的哥哥了?”

    江稚鱼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儿,仰头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道:“那哥哥就是皎皎的好哥哥。”

    江清竹无奈失笑,年轻英俊的总裁经过社会的锤炼之后充满了斯文成熟的魅力,即便是笑着也是非常优雅,他的双眼相较于江稚鱼是更加深色的琥珀色,这样的眼睛望向别人的时候,里面蕴藏的那片温柔又深邃的海几乎能将人溺毙。

    江稚鱼自小就在这样的目光中长大,可即便这样,偶尔的时候也难免惊艳,随后又涌起深深的自豪感。

    这么帅,这么温柔的哥哥,是!他!的!

    “皎皎,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我带你去看一下胳膊。”

    江稚鱼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黏黏糊糊道:“哥,我没……”

    “听话。”江清竹微微加重语气,带着些不容置疑的意味,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像是在拍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哥哥亲自看过才能放心。”

    江稚鱼下意识蹭了一下他的手掌,拉长了语调道:“那好叭。”

    江清竹勾起唇角,抬手敲了敲挡板,车子缓缓启动。

    -

    “哥哥——”

    到处都是湿润的,朦胧的雾气。

    青年身披一件轻薄的白色纱衣站在浴室中央,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白玉脸颊旁沾着的墨黑发丝下,滴落的水珠浸湿了胸前的纱衣,透出暧昧靡粉的光景。

    他的五官被水汽蒸腾的湿润而艳丽,如同一尾刚上岸化形的人鱼,湿漉漉的眉眼望过来,挺直的鼻下红唇娇艳欲滴,似是等待着被人采撷。

    季闻朝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整个大脑都是晕的,时间好像变得无比漫长,就连眨眼的动作都缓慢无比。

    江……稚鱼……?

    “哥哥。”

    清泠中带着些软糯纯媚的声音从青年口中吐出,红唇轻启间,藏于瓷白牙齿之后那嫩红的舌尖一闪而过。

    “嗯……”

    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季闻朝自己的声音,可是又好像很近,再仔细听,那声应答确实是从他自己的口中发出来的。

    青年朝他走进,抬手轻轻触摸他的脸颊,温度有些凉,季闻朝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又在看见青年微微皱着,似乎是在不解的眉眼,僵硬站在原地,任由那滑嫩微凉的指腹轻轻从他的眉骨一路摸到他的唇。

    咕咚——

    季闻朝一把捏住青年伶仃纤细的手腕,阻止了他即将摸到喉结的指腹,浴室内的空气莫名稀薄了起来,季闻朝不得不张嘴呼吸汲取氧气。

    “哥哥,你怎么了?”

    青年洇着水汽,仰着头,阵阵清甜的香气随着他的靠近涌入季闻朝的鼻腔内,靡丽的眉眼微微蹙着,似是担忧,又似是勾引。

    那红唇一张一合:“哥——哥——”

    季闻朝手中动作不受控制地加重,死死钳制着那截细弱的腕骨,他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一般,颈侧青筋凸起,眸底晕开深沉的猩红色泽。

    想要——

    想要什么?

    青年慢慢靠近,那双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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