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你怎么变成小兔子了?”
下巴被如玉一般的手指轻轻捏住抬起,青年目光柔和的看着他,哄道:“这是谁家的小兔子呀,哇哦,原来是我家的呀。”
肖逸被他逗笑了,双眼通红地拉了把椅子起身坐在他床边道:“你还有心情逗我,这伤看的我都觉得疼,医生怎么说?”
江稚鱼道:“这不没什么事儿嘛,你看我还能调戏你,过几天就好了。”
肖逸嗔了他一眼,又转头看了看浴室的方向,才凑近了他小声道:“不是说要报复他吗,怎么还因为救他受伤了。”
江稚鱼无奈道:“是要报复他呀,但是我们两个之间,说破天去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怎么也没有上升仇恨到希望他死的地步吧。”
想到那朝着季闻朝头顶砸下去的横木,江稚鱼仍然心有余悸,但是他也不打算说出来,怕肖逸一直胡思乱想。
“好了小姨,别担心了,我真的没事,”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小声道:“而且,我能更加光明正大地奴役季闻朝了,想想是不是就爽了?”
肖逸不觉得爽,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江稚鱼更加重要了,但是他不想扫兴,只能转移话题道:
“一会儿十点有一堂大课,我们不在一起,要不你请假别去了?”
江稚鱼昨天睡前看了课表,道:“那不巧了嘛。”
肖逸正疑惑着,浴室的门被打开,季闻朝走了出来。
江稚鱼用胳膊支起身体,肖逸赶紧去扶他起来。
“一会儿我有课,”江稚鱼对着季闻朝道:“我们好像是在同一个教室上的公共课。”
目前教室能用的不多,昨天一天只排查了一栋教学楼,其他的教学楼还在逐栋排查有没有安全隐患,尤其是江稚鱼受伤的消息传回学校之后,排查的更加细致了,所以目前的课程开放的只有各系重合的公共课程,各系的课程还在排课表。
季闻朝昨天看课表的时候江稚鱼就在旁边,对于他能看见也不意外,道:“对。”
江稚鱼勾勾唇角,“那一会儿就拜托你照顾我了,朝哥——”
他又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语调跟他讲话。
季闻朝垂下眼睫,道:“好。”
他的态度……
江稚鱼上下扫视了他一圈,直接归结为救命恩人的遗留光环仍然在生效,所以季闻朝这么大只的站在那里,才会显得有点乖。
虽然季闻朝逆来顺受着被指使着做这做那也是爽了,但是吧,他想看的是季闻朝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啊。
江稚鱼的眼睛咕噜咕噜转,一看就是在打坏主意,只不过肖逸从刚才开始就不知道在想什么,季闻朝也垂着眸子,没有看到。
算了,先玩两天逆来顺受的季闻朝再说,反正他的胳膊还没好,如果真把人惹急了,会吃亏的。
江稚鱼很快哄好自己,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这才发现肖逸的沉默,喊道:“小姨?”
肖逸看他:“怎么了鱼宝?”
江稚鱼疑惑道:“你在发什么呆呢?”
肖逸摇摇头,扬起一个笑脸道:“我在想一会儿吃什么。”
季闻朝道:“我已经帮你带饭回来了。”
两个人同时看向他,季闻朝像昨天晚上那样走到桌前打开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保温餐盒,将里边的东西一一摆出来。
肖逸起身道:“鱼宝,那我去食堂吃早餐了,中午下课后我们一起去吃午饭,我在教学楼前等你。”
江稚鱼可可爱爱地朝他挥了挥完好的手,“好哦小姨。”
肖逸也朝他挥了挥手,转身,只是转身之后,唇角的弧度骤然落下,以往阳光的眉眼也似乎染上一抹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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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校草和校花打起来了吗?】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啊,风平浪静的,这两个人不是死对头吗?】
【开这种楼的到底是什么心态啊,费解。】
【就是好奇吧,他们搬宿舍当天还有个-赌-局-呢,只不过很多人在那天晚上都输的一败涂地了而已。】
【我知道我知道,有幸围观直播,一群人从搬宿舍开始一直等到了晚上十二点,无事发生哈哈哈。】
【呜呜呜,我们可爱美丽又脆弱的鱼鱼公主,怎么就掉进了大鲨鱼的窝里!!!咬手帕.jpg】
【我深刻怀疑大鲨鱼已经迷上了鱼鱼公主,毕竟谁也不能拒绝近距离接触一个又甜又美的大美人!!吸溜.jpg】
【可恶!!曹贼纳命来!!!】
【别说了,已经开始馋了,鱼鱼公主的绝美脸蛋儿,细的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又白又长又直的腿,皮鼓也很圆很翘啊,拍一下能泛起一波一波的肉浪来吧——吸溜.jpg】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