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鱼又要作,可是一抬眼,才发现青年安安静静的闭眼靠在椅背上,没有再像是之前双眼晶亮的使着坏看他,同时后知后觉发现,刚才那两个字并没有带着之前那种刻意夹起来的声调。
这次是真的“行了”。
季闻朝抿了下唇,将药膏的盖子拧回去,刚往旁边递了一下,不知怎的,又收了回来,重新揣回自己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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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院的位置位于B市的郊区,是一家有着几十年历史的老旧福利院,占地面积很大,设施却有种不同于时代的古旧感。
最初的时候,这里只是用来收容那些战乱后无家可归的老弱妇孺,后来安稳后,就变成了一家福利院,平常除了有社会爱心人士捐款之外,也会有剧组来租借作为拍摄年代感电视剧的布景。
所以,这里的房子相较于城市中的钢筋铁骨,就显得非常脆弱,也是受灾比较严重的区域之一,好在有经验丰富的老师及时疏散,这才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江稚鱼他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B市其他高校的学生志愿者走来走去了,带队老师指挥着几个男生将东西从车上搬下来,搭起一个遮阳棚,摆上了桌子,一个志愿帮助处就算完成了。
季闻朝搬着两提矿泉水朝着这边走过来,黑色的帽檐遮住他大半眉眼,远远的只能看清他那锋利的下颌线,衣服还是穿了一身的黑,肤色是那种晒不黑的冷白皮,此刻因为用力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将衣袖撑了起来,充满了野性爆发的力量感。
唔,该说不愧是他们评选出来的顶级行走Alpha吗。
江稚鱼有种想吹口哨的冲动,但是看了看他那平常不显,此刻却能跟他一九分的肌肉,这才遗憾作罢,并且积极为自己找补。
蒜鸟蒜鸟,现在还有正事要做,就先放过他。
“小鱼小鱼,你的手腕还好吗?”
正想着,周围传来有些小声的询问,江稚鱼转头看去,是两个结伴一起来的女生。
江稚鱼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轻声道:“没什么事,谢谢你们的关心哦。”
两个女生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有些激动,刚才还有些紧张忐忑的心情也因为他轻柔的声音而舒缓下来,胆子也大了一些。
“是,那个谁弄得吗?”
江稚鱼适时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才状似无奈道:“只是不小心被没放好的东西砸了一下,很快就会好了。”
两个女生听到这个答案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这种明显是真的担忧他会受到伤害的关心江稚鱼一向都会用心去对待。
“本来还有些疼的,但是你们过来一问,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好多了呢。”
他俏皮地对她们wink了一下,清越好听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安抚,声调也是微微上扬着的,明显就是在哄人的甜蜜音色。
“放心啦,还没有谁能欺负得了我呢,哪怕他是季闻朝也不行。”
这么一个wink 下来,两个女生的脸都红了,倒不是有什么旖念,而是任谁也遭不住这么一个大美人近距离朝着你撒娇还wink的姿态,血液唰的一下就冲到头顶了,脚像是踩在棉花上,除了傻笑也不会别的了。
季闻朝大老远的就看见那只闹人的猫正对着别人笑成了一朵花,而他对面的两个人笑的更灿烂,原本遮阳的棚子下跟塞了三个太阳一样,直晃人眼。
别人来当志愿者的,他倒是像来度假的。
在别人面前倒是乖得很,怎么在他面前就那么闹人。
季闻朝莫名觉得那边的场景有些碍眼,几步走过去把两提水往桌上一放,那本就是不太结实的折叠桌一下子就变得摇摇欲坠的。
三人也被这动静惊到了,两个女生转头看见他冷峻的脸,立马朝着江稚鱼道了个别,匆匆走了。
“啧啧啧,”江稚鱼上下打量着他,“你看你把人家都吓跑了。”
季闻朝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双指一个用力,矿泉水的塑封就开了一个口子,他慢条斯理地从中拿出一瓶递给江稚鱼。
江稚鱼接都不接,理所当然道:“我手腕受伤了,拧不开。”
“不是给你的,”季闻朝语气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我们组的任务是发水,现在该去干活了少爷。”
江稚鱼垂眸看了看他手里的那瓶水,竟然真的乖乖接了过来。
季闻朝没听见他作,有些不适应,狐疑的盯着他往前走的背影。
江稚鱼走了两步,转头,微抬着下巴点了点刚放桌上的两提水,笑的恶劣。
“小鸡,你还等什么呢,搬着水跟少爷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