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两个人提着剩下的面包继续行走,他们一直走到傍晚,把手里的面包都吃光了,也没有找到一家开门营业的饭店,城市依然停水停电停燃气。
夜幕降临了,整个城市还处于没电的状态,只有天上的月亮发着一点微光,照亮人世间。
两个人在月光的照明下,走进了一家又一家旅馆,这些旅馆的前台都点着一根蜡烛,蜡烛发出一点微弱的光。
他们向店主提出同样的问题:“没电吧?”
服务员回答:“没电。”
“那么空调就没用了?”
服务员无奈地回答:“是没用了。”
“听说也停水了?”
“是的。”
“那就没办法洗澡了?”
服务员无奈回答:“是没办法洗澡了。”
于是两个人离开了旅馆。
一直问到第十家旅馆,那是一家小旅馆,老板娘亲自兼职服务员。
老板娘说:“停电了,空调是没办法用了,扇子总是有的。”
老板娘又说:“停水了,洗澡还是有办法的,我们后院有一口压水井,可以将就着洗个澡。”于是两个人决定在这家旅馆住宿。
两个人提着老板娘卖给他们的桶走到后院,他们没见过压水井,老板娘指给他们看——立在后院空地中间那个大概一米高的圆管子就是压水井。
借着明亮的月光,他们仔细看了看这个小压水井,只见一个圆铁管上支撑着一个大点的圆管,有一个出水口,上面架着一个支臂,这个支臂是用来按压水井的。
刘继压了几下,出了一点水,再压就没水了。老板娘笑了,把他桶里的水又倒入圆管,叮嘱他不要把管子里的水放光了,圆管子里一定要有水,否则就压不上水来了。
刘继小心地操作,把两人的两只桶都灌满了,两个人洗了一个凉水澡,浑身舒坦。
洗完澡,两个人躺在宾馆的床上,宾馆的床上铺着厚厚的床垫。刚躺下,两个人就出汗了,他们叫来老板娘要求把床垫搬走。
老板娘叫来两个伙计扛走了床垫。伙计随意地把床垫丢在一个光线不太好的房间里。
刘继和李排骨摇着老板娘给的扇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窗外吹来徐徐的凉风,两个人只恨窗户太小,吹进来的风不多!
两个人看着窗外的月亮,闲聊着。刘继说:“这样黑灯瞎火的,现在觉得监狱里那个5瓦的灯泡也挺亮的。”
李排骨说:“监狱里还有把风扇呢,有把风扇也不错啊。”
两个人越说越不能理解,为什么科技这么发达,还会出现停电这种严重的事情?
两个人闲聊着,手里摇着蒲扇,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终于睡着了。
早上,刘继被耀眼的阳光照醒,他拉上窗帘,两个人又睡了一会儿。
老板娘在大厅里抱怨,没有电真不方便啊,每个房间的房门都要用钥匙打开,备用钥匙本来就不多,还要拿一个钥匙给客人。从前开门都是刷卡的,拿一张卡对着门锁一刷,门就开了。
她的丈夫说:“你有空就去多配一套钥匙吧。”
正说着,他们看见几个客人下楼往后院走,就知道客人又去找后院的压水井取水了。幸好有个压水井,在这样停水停电的日子里才能留住几个客人。
和炎热的天气相比,压水井取出来的水实在太凉爽了,刘继和李排骨脱掉衣服,把全身擦了一遍,才离开压水井。
离开小宾馆后,两个人又开始在深圳的大街小巷里走。手机没电无法导航,他们就顺着路标走,公路边立着道路指示牌,他们就跟着道路指示牌走。每当路过公交站台,他们都会过去看个仔细,试图找到自己前进的方向。
公路上停着一辆又一辆车,这些车都因为无法行走停在道路中间,有的车主还在车后方立一个红色的三角架,表示前车已坏,等待维修。
刘继看着这些停在路上的车,感觉这个世界像是突然被抽去了脊梁,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这个世界的公路是否一夜之间就停摆了?不然为何一辆过往的车都没有?
刘继想起一句迷信的话:“科学的尽头是神学。”这些小车在昨天同时停摆,可能只是一个巧合,科学的尽头绝不会是神学!
李排骨正打着伞顶着大日头赶路,突然听到刘继嘴里念念有词,他听得很清楚,就说:“书呆子又发书魔了!”
刘继没听懂他说什么,就问:“发书魔是什么?”李排骨说:“我老家的土话,就是专讲你这样的书呆子为了书本上的知识犯傻,就叫发书魔。”
刘继笑:“你老家的土话真有意思,还有什么有意思的土话没有?”
李排骨:“有啊,我老家流传着一个笑话,我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