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他可爱。”
刘继随口说道:“只有我妈觉得是她害了我。”
李排骨说:“男人做事怎么能让妈知道呢,让老妈知道了什么事都做不成。”
刘继说:“我怎么可能会告诉老妈呢,那是我被警察抓了以后,卢乔去我家找我父亲和哥哥商量怎么救我,被我妈听出来了一点什么。她到监狱来看我的时候就问我:‘是不是卢乔那女孩子害了你?’”
其余的话,刘继就忍住没说,因为他妈妈还说:“你那么乖,从小就听话,怎么会做违法乱纪的事呢?一定是有人教坏了你,是不是那个卢乔教坏了你?我一看她就不是个好人。”
刘继当然不能承认,他答应卢乔把所有的事都扛下来,就否认他妈妈的瞎猜疑:“妈,你别乱猜,我的事跟别人没关系,是我自己一时糊涂。”
刘继非常怀疑妈妈是被人有意引导,想要套他的话,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套出话来。
刘继看着妈妈哭哭啼啼的样子也很难过,做母亲的只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的,穷点苦点都能忍。
可惜儿大不由娘啊!在刘继看来,按照母亲的想法,人就会苦死累死。
想到这些,刘继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如今他又要去找卢乔,他妈妈讨厌的那个卢乔。那个眼神像淬火钢刀,笑容却带着致命罂粟香气的女人。
是她,在刘继沉迷于股市数字游戏时,轻描淡写地指出了一条“捷径”——那些看似无主的、在监管缝隙中流淌的“暗河资金”。
是她,用精心编织的网,将刘继这个高学历的主管,一个清高的职场打工人,一步步拖进了犯罪的深渊。
恨她吗?也许不。但在这一刻,刘继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到她。卢乔总有办法,无论在任何时代,任何绝境,她总有办法搞到钱。她像一株扎根在腐土中的毒藤,生命力顽强,聪明睿智。
刘继的思绪纷乱不已。今天他去找黄文杰,主要是想要卢乔的居住地址,顺便要点钱。没想到黄文杰给的钱那么少,一想到黄文杰那小气鬼,他就生气。
狡兔三窟,卢乔就像一只狡猾的母兔子,她有三个常住的地方:一个在东莞市,另外两个在深圳市。这里离东莞市近,刘继决定下午去东莞市。
下午,他们搭上了去东莞市的大巴。然而,他们在东莞市扑了个空。他们按照地址找上门,但无论怎么敲门,都无人应答,看来主人不在家。天色已晚,他们便离开卢乔家去吃饭住宿。
第二天他们又来到卢乔家,依然无人应答。他只好去问邻居,但邻居家也没人。直到傍晚时分,邻居才回来。于是他们很客气地上前打听:”请问,你们知道隔壁夫妻什么时候回家吗?我们在这里等了两天都没看到他家有人。”
邻居说,已经很久没看到隔壁的夫妻俩了,他们很少住在这里。
打听的结果令人失望,没办法,他们只好去深圳找卢乔。
当晚,两人找了一个出租公寓住下。公寓很干净,也很安静。
半夜时分,刘继醒了。自从得了精神病后,他整个人都变得精神多了,常常在半夜醒来。他想起前几天的睡眠都还不错,也许是前几天太累了,也许他只是间歇性失眠。
他看着窗外的灯光和旁边床上沉沉入睡的李排骨,又失眠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再次入睡。
第二天早上,李排骨醒来,一看时间已经九点了,而刘继还沉沉地睡着。他完全不知道刘继有半夜失眠、早上睡觉的坏习惯。
李排骨起床刷牙洗脸,到外面吃了个早餐,觉得店里的小笼包好吃,就带了一份给刘继。回来的时候,刘继依然沉沉地睡着。
李排骨也不赶时间,于是躺在床上玩手机,他的手机连接了公寓的WiFi,可以玩手机游戏。
到了11点,刘继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