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捕
,“谁开的门?说清楚!”

    另一个犯人回答:这个……我们没看清楚,门是从外面打开的,没有人进来。刘继和李怀古就出去看是谁开的门,后来他们就没有回来了。

    就在老赵逼问同监犯人时,昨晚值夜班的年轻管教小王,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了办公室。他习惯性地想给自己倒杯水,目光扫过桌面,桌上有张字条,字迹不太工整。

    那张字条,被一个搪瓷杯压着一角。

    他好奇地拿起来。

    “尊敬的管教,因为门打开了,所以我们出去走一走。因为你们都睡了,所以就没跟你们告别。我们就出去旅个游。李怀古、刘继。”

    “旅…旅游?”小王喃喃念出声,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睡意全无。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拿着纸条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这是两个犯人留的字条!

    “哔——哔哔哔——!!!”

    下一秒,凄厉到足以撕裂耳膜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响彻整个青山监狱的上空!这声音尖锐、急促、带着一种末日降临般的恐慌,瞬间打破了清晨死水般的宁静和秩序。

    在警报响起的同时监狱长办公室的电话也响了,监狱长张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他抓起话筒,只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什么?!B区3栋4号监房两人失踪?!门锁完好?!还有…字条?!”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废物!值班的是谁?!给我查!立刻!马上启动一级追逃预案!封锁所有进出道路!联系铁路、公路、航空!调取所有监控!一只苍蝇都不许给我飞出辖区!”

    整个青山监狱瞬间沸腾起来,像被捅破的马蜂窝。

    监区,所有犯人被勒令原地抱头蹲下,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荷枪实弹的狱警在通道内快速跑动,脚步声和急促的指令声混杂一片。警犬狂吠着被牵出犬舍。

    指挥中心,巨大的监控屏幕墙被点亮,技术人员手指翻飞,疯狂调取着昨夜所有出入口、围墙、通道的监控录像,尤其是B区3栋附近。时间被精确到秒。

    监狱长张强看了好几遍昨夜的监控录像,不知道监狱一重又一重的门是怎么打开的,那两个逃犯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的值班人员明明关好了门,每一道门都有人负责关好。如果门锁坏了,也不可能所有门锁同时坏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通讯室,无线电通讯此起彼伏:“这里是青山指挥中心!紧急通报!两名重刑犯李怀古(编号B3417)、刘继(编号B3418)于昨夜至今日凌晨越狱!重复,两名重刑犯越狱!”

    “请求市局支援!封锁所有通往市区及周边县市的交通要道!火车站、汽车站、高速路口设卡检查!”

    “联系铁路公安!重点排查凌晨至清晨所有途径青山站及邻近小站的列车!尤其是慢车、绿皮车!”

    “无人机中队!立刻升空!沿监狱周边及主要逃亡路线进行热成像扫描!”

    数辆警车闪着刺眼的红蓝警灯,鸣着尖锐的警笛,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监狱大门,分头扑向各个可能的方向。

    天空中,数架涂着监狱管理局标志的黑色无人机呼啸着升空,如同冷酷的猎鹰,开始扫描下方广袤而荒凉的土地。

    监狱长张强站在指挥中心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兵荒马乱的景象,脸色阴沉。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写着“出去旅个游”的字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门打开了’…‘旅个游’…”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怀古…刘继…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旅’到哪儿去!”

    一场规模空前的、动用现代科技与人力编织的天罗地网,正在悄然收紧。

    车厢角落里,疲惫不堪的刘继刚刚陷入不安的浅眠,李怀古则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越来越陌生的景色,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自由的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们还不知道,一场真正的“黑暗”追捕,才刚刚拉开序幕。

    这时,一名乘警从列车过道走过来,逐个逐个地查票,乘客拿出身份证,乘警用手上的小仪器扫一下身份证,就能查出乘客是否买了票。李排骨考虑,在这个国家去哪里都要用身份证,比如说住宿,要有身份证才能登记住宿,如果没有身份证的话,他和刘继两个人就要露宿街头了……

    来不及多想,李排骨推了一把迷迷糊糊的刘继:“查票的来了,我们去厕所躲一躲。”

    刘继瞬间清醒过来,依李排骨所言赶紧躲到厕所。每一节车厢都有一个厕所,他们两个人分别躲在两节车厢的厕所里,刘继在闷热的厕所呆了老半天他才敢出来。

    过了几个车站,刘继提心吊胆地跟着李排骨下了火车。

    在李排骨的带领下,他们没有出站,在站内又换乘了另外一趟列车,在这趟列车上,李排骨瞅准机会偷到了一张身份证,在这个国家,没有身份证举步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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