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芙莉妲虚弱的叫着他,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但发了狂的维克多没当回事,他“嗯?”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把她按在了原地。
就像所有自然界雄性那样,他们不能接受雌性拒绝受孕,因此演化出各种方式不让雌性逃跑。
“快一点吧。”她几乎是在哀求,眼泪在自己脸颊贴着桌面的地方已经流了一汪。
精神亢奋的维克多把她当做一种接受的信号。
他一通粗话荤话乱说,羞辱的,赞美的,一股脑都乱叫着。
芙莉妲皱着眉头,喘过最后一口气终于迎来了平静。
她趴在桌子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边上,她的手臂因为一直被维克多拉着关节疼痛。
“天啊,宝贝,你真是……你真是太棒了……吃饱了吗?好孩子。”维克多把像水一样的女人捞起来,摸着她的小腹,抬着她的下巴猛亲。
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芙莉妲眼角的泪痕,还有桌面上她流下的眼泪。
“哦,宝贝,怎么了?怎么都哭了……”他一边问一边温柔地亲吻着她。
他伸出粗粗的舌头去舔她的眼睛,湿黏软腻的触感让她觉得很痒,不情愿地撇过头。
“怎么了,宝贝,这么久了不想我,嗯?”维克多又亲又摸的。
“想不想爸爸?好孩子?”维克多简直就像抱着她讨要好感的一只大型犬,一头人熊。
芙莉妲真是被问烦了,半张脸都被他乱糟糟的胡子蹭的酥酥麻麻,只能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维克多不满意她的态度,翠绿色的眼睛露出凶相,低声质问她,“你怎么这么冷漠……别的军官刚刚那么玩你也是一动不动……宝贝,你是不喜欢爸爸了吗?”
他这几天没睡觉不只是喝了咖啡,还有刺激神经的药物,这让他亢奋,也变得多疑偏执,嫉妒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
他越想越生气,烦躁地感觉太阳穴一直在跳。
他得出了结论,咬牙切齿地问她:
“你是有别人了?是我的下属?是不是?嗯?是谁?你告诉我是便宜了哪个畜生?”
芙莉妲知道所有男人偏执起来的时候就是神经病,她不会那么叛逆地在这时候惹怒他。
她看着他几乎隐忍着的暴怒,双手抚摸着他的脸,一脸无辜,亲了两下他干燥的嘴唇。
“没有别人……”然后她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声音柔和得像一片落在猫咪鼻尖的羽毛,敬仰又依赖地说,“只有您。”
维克多还有些不相信,又问,“那你哭什么,和我在一起让你这么不高兴吗?”
“您刚刚弄疼了我……”芙莉妲给她看自己的小腹,被桌子撞得一片发红,“我刚刚还没……准备好,下面也很痛……您看……”
她爬上办公桌,腰部连着臀部的曲线扭送着,在他面前给他看刚刚被摧残的地方。
维克多着了迷一样地看着,她那副又纯真又大胆的样子让他先放下了那些负面情绪,他几乎没了脾气。
“哦,真是抱歉,我的好孩子……爸爸真是太过分了。”维克多跪在芙莉妲面前,把她的裙子蒙在自己脸上,隔着衣物闷闷地和她道歉。
“将军……!”芙莉妲不知道维克多要干什么,惊呼了一声。
“别害怕,好孩子。爸爸看看,帮你摸一摸……摸一摸就会好了。”他在芙莉妲想裙底,吐出的气息都滚烫地刺激着芙莉妲。
真是胡说八道的下流混蛋!芙莉妲抓着他的头发,一边报复一边心想。
最后休息室只有芙莉妲低低的哀泣与他充耳不闻的专心致志。
“将军,急报!”一个年轻的士兵,克里斯托弗虎头虎脑地冲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芙莉妲背对着,衣衫不整,衣服都落到了肩头,嘴里如歌似泣的,泛红的双颊侧着脸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惊恐又害羞地马上提起自己的衣服。
可怕的是半裸的维克多是从女人的裙子里探出头,几乎暴怒地朝着士兵骂了一声滚。
关上门,克里斯托弗满头大汗,脸红心跳地几乎忘不了刚刚的画面,他着魔地想着女人美丽清冷的脸,还有维克多将军被浸湿的胸膛。
那一定是女人弄的……
他缱绻的臆想被维克多的咒骂给拉回了现实,隔着门都能听见维克多火爆的脾气,尤其是他吃了兴奋药物还喝了酒的情况下。
“你这杂种生的不知道敲门,手被砍了还是脑子被炸了?你他妈的等我出来不把你眼睛给我扣下来老子将军给你当!”
克里斯托弗还能听见女人的安慰声,维克多与女人激励地吻着,听得出女人在处理维克多最后的余韵。
哦该死,他想到了女人的手,还有她饱满的嘴唇,还有她裙子下的花园……连将军都那么喜欢,这一定很美妙!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