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出去跟军官们走一起确实不太好,维克多打开了门,和门口军人低语了几句,让他拿来了尺码最小的军装。
“宝贝,我还是挺喜欢你这样的。”维克多一想到等会儿几个小时见不到她,忍不住转身抓了一把雪白的嫩肉,流连忘返地,“以后就给爸爸穿着小裙子,被爸爸养在全是羽毛枕头的房间里……当爸爸的小公主,嗯?”
这会儿不说,下回又怎么知道有没有机会说?
朝生暮死的时代,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人们很难控制自己的阴暗面,尤其是身居高位掌控权力的人——维克多已经算克制了。
芙莉妲不点头也不正面回应,轻轻按住了她胸口的大掌,踮脚吻了他一下脸颊,“希望您一切顺利。”
维克多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个举动弄得反而像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脸有些微微泛红,咳嗽了几声又清了清嗓子。
他觉得和芙莉妲在一起很像少年时期的恋爱,喜爱与对方□□交缠外,无关身份地位,财富与容貌,对方在乎的是他纯粹的这个人。
他收回了手,绵软的触觉让他其实很想再摸一会儿,但看着芙莉妲那般纯粹的,他反而下不去手了,显得自己就是个不识礼数的老淫棍一样。
维克多嗯了一声,还是走了,指挥室的人都等着他。
芙莉妲换上的军装还是大了一些,怎么都比暴露的睡裙要好,她卷起裤脚管和军官一起出去。
地面上的景象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市政府已经被炸毁了一半,学校已经基本没有了,居民区还留了一些建筑物……满地的尘土,硝烟,还有不成人形的士兵……
他们在各处想掩护下找到了另外一边的幸存者,瑞秋,孩子们,还有其他一起相依为命的镇民们都还在,虽然他们身上也都穿着睡衣睡裤,但完好的人们让芙莉妲激动地又哭了。
她几乎是抱着瑞秋不敢哭出声,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瑞秋也哭了,大家都流着眼泪感慨自己还活着。
芙莉妲友军的侦察机在天空中巡逻,在墙体的掩护下有惊无险地回到了芙莉妲所在的空防避难所。
他们被安排在了一个档案室一样的房间里,空间不大不小,但他们也够满意。
接连着几天芙莉妲都没见过维克多,听说他忙得这两天都没有睡觉。
避难所没有教室,芙莉妲和其他教师就在地上用粉笔给孩子们上课。
有些路过的军人会看到他们在地上用写加减法,大一点的孩子在写乘除法。
喜欢孩子的军人们会偶尔掏出点好玩的东西逗孩子们玩,闲暇的时候也教他们说一点自己国家的语言。
女人们一边给军人们做针线活儿一边再把他们不用的破布做成新的衣服,军官和军人们也时不时拿出点物资来做交换。
芙莉妲和往常一样在地上给孩子们写课文,刚念到一半就被一个喝醉的军人从背后抓住,她发出一声尖叫。
孩子们也吵闹起来,甚至扑上去,让他放开芙莉妲。
那个喝醉的军人拿出刀指着芙莉妲说,让他们安静,不然我就把他们都杀了,然后把你玩完了再杀掉。
芙莉妲气恼地挣扎,低吼着对他说,“维克多将军如果发现的话……!”
“他忙着呢,宝贝儿,等他发现我们的孩子都能做饭了。再说,他把你玩腻还是老子来上你。你尽管后面和他哭诉,我可没有虐待你,是你自愿的不是吗?红发婊子?”那军人舔了一下芙莉妲雪白的脖颈,“你真好吃……”
芙莉妲屈辱地闭上眼睛,对着孩子说,“藏起来,孩子们,等会儿我来找你们。”
他们明白,都哭着说不要走,不想玩游戏。
“听话。等会儿我就来找你们……”芙莉妲摸了摸孩子们,亲吻着他们的脸颊。
军人领着她来到一个角落,急得裤子差点解不开。
“宝贝,来给我亲几口。”
芙莉妲屈辱地让他亲吻着,和往常一样麻木地张开了嘴。
那军人亲得不亦乐乎,舔着她的贝齿,几乎沉醉。
芙莉妲很想吐,但她不得不尝试让自己放松,不然后面会更难熬。
“维克多真是会享受啊!我听见了他怎么弄你,我们都听见呐!妈的,他可精力真好!宝贝女儿,你可别嫌弃,爸爸虽然没他久,但也能弄得你叫不出来!”
芙莉妲闭着眼睛,但也能想象得到他淫邪的笑,皱着眉头任他乱摸。
“谁是她爸爸?你吗?”一个低沉的声音问道。
“嘿,当然,兄弟。你想一起来吗?她很缺爸爸来喂饱她。”军人以为遇上了同事,马上笑着邀请他一起来玩弄女人。
“我怎么觉得她没那么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