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不是!我的宝贝女儿,你是爸爸最好的孩子,你是爸爸最喜欢的女儿!乖宝贝,乖女孩。爸爸的小樱桃,小狐狸。你怎么能这么想自己?”
维克多把她拥抱在怀里,反复亲吻,低声哄着她。
芙莉妲不相信男人的嘴脸,直哼哼地哭。
“是爸爸喜欢你。老爹最喜欢你!恨不得死在你身上……我的宝贝,是爸爸不好,是爸爸的错。你看,宝贝,现在不脏了一点也不脏,整个人都香香的,爸爸很喜欢。”维克多捧着她的脸,左亲一下右亲一下,耐心地哄着她。
“你想要什么,宝贝?只要这场仗打完了,我帮你去找。口红?香水,漂亮的连衣裙?”维克多又吻了吻她。
“乖女儿,原谅爸爸吧。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才能原谅我?”
芙莉妲抱着自己不说话,一点也不愿意和他沟通。
维克多耐下性子,恳求道,“好孩子,和爸爸说句话吧。”
芙莉妲流干了眼泪,用手背擦了擦脸,摇了摇头,“不用了,将军。”
她再怎么样都不会干净了。
维克多心里咯噔一声,他宁愿她闹腾,她撒娇,这种态度什么意思?
“宝贝,是爸爸勉强你了,因为和你在一起太舒服了,爸爸整天都想和你在一起。爸爸不知道你讨厌这样,爸爸刚刚根本不知道发生了怎么,脑子一片空白,控制不住自己。”
维克多没想到她会这么排斥,以前他也和姑娘们玩得也很疯,更混乱的事儿他都做过,但他以前的姑娘都不会这样。
就算有一次把一个情人玩得过火了,她的情人马上提出要一双高档丝袜,一整条女士香烟,还有一块奶油蛋糕,她马上就哄好了。他还给她留了几千块现金!
可是她居然什么都不要,那怎么办?
难不成她要更好的?是宝石还是珍珠呢?他也可以给她的。
维克多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活下来,打完仗给她买最好看的首饰。
他的乖女儿一定戴什么都好看。
他会把她养得漂漂亮亮,每天喷着香水穿着丝绸,每天睡在羽毛枕头和高级床垫上,每天都能吃上一块奶油蛋糕。
芙莉妲恢复了平时的冷漠,维克多不得不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给她擦干了身体。
他帮她套上了睡裙,抱去了床上。
芙莉妲本来体力就耗尽了,又哭了一会儿,很快就在维克多胸膛上睡过去了。
维克多也是心大,看着她的睡颜,抱着她也呼呼大睡起来。
清晨维克多被军官叫醒,他只睡了三个小时,对方已经打到了离他们五十公里的那个战地。
他立刻清醒过来,目光如炬地对着军官们下达安排。
芙莉妲也跟着醒了,晕乎乎地看着他。维克多温柔地说,“宝贝,今天不要在这里睡觉了,我的属下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你在那里再睡一会儿。”
万一有空袭,市政厅是第一个目标。
他早就在小镇的地下防空洞里都安置好了自己的办公室,他让下属把芙莉妲带过去。
芙莉妲还没搞清楚状况,已经被另外一个军官抱起来,“我们要去哪儿?”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将军已经把您安排好了。”抱着她的军官看到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在再硬的心肠也软化下来,他心里直感叹维克多将军着迷也是应该的。
芙莉妲实在太累了,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被军官安稳地放置到维克多将军专用的躺椅上。
芙莉妲第二次惊醒是炮火的震荡让整个防空洞都在剧烈地摇晃,她惊恐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她只感觉到这个是一个办公室,她惊慌地想要知道镇民怎么样了,孩子们怎么了。
她穿着雪白色的睡衣,鞋子都没穿,敲着办公室的铁门,直喊着放我出去。
铁门上有个很小的窗口,有个陌生的军官透过那个窗口看她说,“安静点!这里是维克多将军的办公室,你不会有事的。好好呆着!”
“上面在打仗吗?”芙莉妲紧张的问道。
“不然呢?难不成是在办婚礼?你们国家的军人都是一群疯子,派了一群先锋队用肉身突破了我们的地雷区。你们牺牲了七十五个军人!足足提前了五天就到了!”军人几乎是愤怒地看着芙莉妲,“该死的,你们真的完全不把人当人吗?”
“……”芙莉妲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她在任何一方军人这里都没有尊严……
她也没被当过人。
“我想出去。”芙莉妲轻轻地说。
“维克多将军不允许你离开这里。”军人离开了窗口,他背靠着门说。
“你很讨厌我不是吗?我流着那群疯子的血。你放我出去,让我被炮火杀死不是很好吗?”芙莉妲说。
“……维克多将军不允许你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