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您是否能赢。”她昂着头,却下垂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她眼底形成一片阴影。
维克多沉默了一会儿哈哈大笑,说,“好姑娘,我一定能赢。我战争老爹的代号不是白叫的。”
“你是担心我会输?然后,你要去当其他军官的情人吗?老爹可放不下你。”维克多很猖狂又自信地说,“我明白,姑娘们都很舍不得我,我绝对是你遇到最好的男人!”
芙莉妲的心落下了,她安全了,获得新生的喜悦,她勾住维克多的脖子,主动吻了一下他带着胡子的脸。
“我相信您是的。”她的声音柔柔软软的,听得维克多整个人都飘起来,他本就高傲自满,此刻哪里分得清是小姑娘真心实意还是逢场作戏呢?
她浅金色的眼睛看上去像琥珀一样漂亮,维克多忍不住拥着她,低头与她深吻。
到了晚饭时间,瑞秋看到了芙莉妲很高兴地抱住了她,兰利难得没有黏着瑞秋。
两个漂亮的小姑娘就这样笑呵呵又手牵手地走进饭桌,男人们看得相当赏心悦目。
这些硬邦邦又臭烘烘的军人们长期作战,看着女孩们干什么都觉得她们香甜柔软,甜蜜美味。
但局势并不乐观,餐桌上的收音机不断播放着本土的战前宣言,一切都预示着这段时间的和平马上就恢复到炮火连天的状态了。
之前也有一些小的保卫战,但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大家感触不大。这次明显芙莉妲本国的军人派出了一支精兵强锐,誓要拿下芙莉妲周边的区域。
军人们难得沉默地吃着饭,没有人是高兴的。
马上就要进入战斗状态,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
维克多也忍不住吃饭的时候还顺带抽了一根烟。
吃好饭男人们各自搂着情人回了房间,维克多的房间里多了一架钢琴,他说是今天让人从另外一间休息室搬过来的。
“小樱桃,老爹想听你弹钢琴。”维克多仰坐在一个朝着钢琴的单人沙发上,好像是特意安排的观众席。
芙莉妲坐在钢琴前,说,“将军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小樱桃。”
芙莉妲白皙修长的手抚摸上琴键,她弹起了一首本地的民谣,让人觉得缓和又平静。
士兵们在楼下听见了琴声,都安静了下来。
“这是什么歌?”维克多觉得很好听,立刻问道。
“民谣,在我母亲还是少女的时候,她们在河边洗衣服,打水就会唱这些。”芙莉妲的手没有停,丝滑地在琴键上翩翩起舞。
“芦苇丛中,我们捧起溪水,我们看到自己。”
“芦苇丛中,我们喝着溪水,我们从未忘记。”
“芦苇丛中,我们跳进溪水,我们爱着彼此。”
芙莉妲一边弹奏一边哼唱,几乎忘我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的歌声柔软清澈,让人听着很舒服。
维克多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听音乐还是听她哼唱;
是看她这双手美丽优雅的弹奏,还是看她专注又投入的神采。
他没办法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她身上离开。
大兵们在楼下甚至用喇叭传声,叠了好几个椅子抵着天花板听。
音乐这种东西在战争年代非常奢侈,因为人们宁愿去学怎么打开手榴弹的保险栓也不会想去学钢琴或者乐器。
女人们只要张开腿就能换到食物,会不会弹钢琴都只能吃军人愿意给的东西。
没有人会愿意花时间在这种又难学又不好讨生活的技能上。
维克多很早就想扑上去了,在她最美的时候把她毁了,男人总是有这样的摧毁欲。
但是,他这次相当耐心地听完了她这首曲子,还让她多弹了一首。
芙莉妲第二首结束的时候,她很难得地嘴角上扬,开心地抚摸着琴键,笑容在她的眉眼间荡漾开,又把维克多看得整个人激动充血。
很好,宝贝女儿开心了,现在轮到他了。
“演出结束,乖女孩该和爸爸一起庆功了……”维克多站到了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完全把她笼罩住。
芙莉妲的笑意一下子就没了,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机械地开始解开维克多的皮带。
维克多激情上脑,在他眼里芙莉妲是如此地热情主动又善解人意。
“乖孩子,爸爸的宝贝女儿……”维克多看着芙莉妲的手,这双刚刚还在弹奏钢琴的手,现在在他身上弹奏。
他恨不得变成刚刚那架钢琴,天天没日没夜地给她弹。
维克多的大掌又按上芙莉妲的后脑勺,轻柔地抚摸着,鼓励着她。
“够了,好孩子,爸爸已经足够精神了。”维克多看着她的红头发落在她脸颊边,帮她撩到了耳后。
“别在钢琴上。”她垂下眼睛,露出了不情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