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寂静,气氛也显得异常沉重,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林醒在心中吚吚呜呜,对这样的气氛感到了有些不适,微微动了动脚,又狗狗祟祟的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
他心一横,咽了咽口水,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如果大人您觉得价格太高,适当少给一些也是可以的。”他轻声提议。
又过了好一会儿,床上的男人才缓缓开口:“一百两。”
“不行,这个价格太低了,这药的效果大人也是验证过的,那效果是实打实的,若非小人与大人也算有缘,那也是万万不会拿出来。”
林醒都来不及惊讶,只急忙回应,心中小人恨不得掐住这砍价对半的男主使劲狂摇。
这家伙是把他当冤大头了吗?
这家伙怎么长的人模狗样的,下手砍价居然和他妈一样喜欢玩对半砍啊!
真是太过分了!他都没喊价一千两呢!
林醒气得暗自咬牙,哪有这样砍价的!
可恶!
哪!有!人!
这样砍价的!
他竟从中间直接一刀斩下!
当这是买衣服呢!
“你不过是个平凡的商人,哪来如此丰厚的资金购买这种珍稀药材?”
萧尘起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这位自称游商的男子。
尽管这游商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可脸上的恼火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
作为一名平凡的商人,他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雄厚的资金来购买这种珍稀药材?
且一名商人也不会这般的喜怒形于色。
一旁,路时在听到林醒的报价后,已悄悄将剑收入鞘中,默不作声地站在旁边。
此刻,他与萧尘起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随即反问道:“你确定这不是你故意抬高价格的手段?”
林醒听到这两人的问话,刚刚燃起的小小怒火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他呆立当场,竟一时想不出什么理由。
窝草!有破绽!
果然,二人见此更是了然,看样子这个家伙应该是个没被看管好的,跑来他们这散财的世家子弟。
一个……没见世间险恶,冒冒失失出来闯荡的糊涂蛋。
萧尘起见林醒半响无言,愈发得寸进尺,缓缓说道:“我觉得一百两还是太多了,不如就五十两吧。”
路时微睁大眼,不忍直视的移开了目光,主子这般,可真真不怕惹恼了这初出茅庐,前来投奔的世家子。
林醒不仅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个无赖般的男人。
他这哪里是在砍价,分明是在要他的命啊!这连对半都没有了!
"大人啊,小人家里上有年迈的双亲,下有年幼的儿女,一大家子都指望着小人一人维持生计。如果他们知道小人为了买这药而倾家荡产,最终却只换来这么点钱,小人真的担心会无颜面对家人,有家也难回了。恳请大人能够体谅小人的苦衷,多加怜惜啊。"
林醒一边说着,一边想着远离自己而去的美好现代生活,不禁眼泪汪汪,显得更加可怜无助。
可惜床上的萧尘起却不为所动,且在她沉浸在悲伤中时,冷不丁地问道:“你当时到底花多少钱从那个游方道士手里买到的这药?”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快要变成悲伤蛙的林醒惊出了一身冷汗,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不是,这对吗?
剧情大哥,说好的是个好人的男主呢?哪有随便打听人家商业机密的好人啊?!
他心里暗暗叫苦,抬起头来,却看到男人苍白脸上挂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林醒磨了磨牙,在心中反复提醒自己,眼前这人可是未来的皇帝,他以后还要在这片土地上生活就要忍住。
毕竟,书里那些个出场过的,就这个是真的把老百姓放眼里了的。
不然他也不会脑子一热就跑过来企图入队了。
他在心里努力劝说自己冷静,这才将将咽下了那些冲到嘴边的抱怨和脏话。
而见他沉默不语,那面色苍白的混账男人似乎更是来了兴致,继续试探道:“要不,二十五两黄金,如何?”
林醒一噎,生怕他继续砍价下去,自己这次非但赚不到钱,反而还要贴进去,把自己都称斤按两的卖了。
于是,他连忙疯狂摇头,示意自己绝不同意的决心。
“不行不行!最多打个8折!160两!而且我要一套有井,临街带铺面的房子。这已经是骨折价了!再少,我倒不如直接挂公子床头算了。”
顿了顿,林醒幽幽的看了看旁边站着的路时,又将视线移回来看着萧尘起。
“毕竟,公子也不想传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