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满脸泪痕的约莫五六岁女娃娃走了过来,哭声道:“小和尚,我娘骂我是天生婊子,说我将来怕是比她还浪,所以我想跟你出家去当尼姑。”
秋风天道:“和尚庙养尼姑,其实也不是不行。”
女娃娃鼻子收了一下鼻涕,又朝着窗外看去,似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她赶紧从怀里取出颗糖,糖吃进嘴里,把糖纸拍在桌上。
“小……小和尚,成亲要聘书,上学堂给了先生束脩也得留字据,我不信你,你得给我写个凭证,要收我当尼姑。”
秋风天望着糖纸。
一声不吭。
只是以手指为笔,以杯水为墨,在上面写到:黄姑娘既然皮痒,那么今日贫僧,得捏‘死’你百次。
一瞬之间。
女娃娃身形一变,化作一身着碎花白裙,手提一杆笔,且身量颇高的女子,她轻皱眉头,而后笑道:“佛爷又看穿了啊,只是道君真是个有慧根的,你就收了他当弟子吧,这样今后,好歹也有个人给你送个终,上个香。”
“佛爷且放心,咱家道君可是听话。”,她不经意瞟了李十五一眼,“可不像某些人,张嘴甜言蜜语,背后捅刀无声。”
“况且你们这七尊真佛,如今如此信任这李十五,恰好满足他背刺狗,施展背刺之术的前置条件,所以可不能不妨啊,他有太多前车之鉴了。”
黄时雨抿唇轻笑:“免得佛宴成了真,好好的佛沦丧于那些凡夫俗子之口,小女子一想到后世无佛,就不由叹息连连呢。”
见此一幕。
秋风天很是认真道:“十五施主,似没了你之压制,这黄姑娘越发让人生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