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已经屈服成为画饼集团的帮凶,只能跟着忽悠:“你放心,我们老板人脉可广了,后门稳着呢。”
大不了跟他一样背上贷款嘛。
唐毅这下冷气也顾不上放了,一脸激动地握住纪景言的手:“还是兄弟鬼靠谱,我来跟你们说一下情况吧。”
原来唐毅加入是众新集团后,被分配到了蒲光头的项目组,做时下流行的人工智能方向。可惜蒲光头实在不做人,他不是研发出身,没有研发知识,纯纯靠吹牛当上了项目管理。
没有一个合格的带领人,再加上蒲光头的外行指导内行,唐毅所在的项目进度极慢,让公司高层不满,所以蒲光头只能不断压迫员工加班,加快研发进度。
事情的转折在两个月前,众新集团突然宣布禁止员工加班。
倒不是众新集团想当好人,而是因为这几年各行各业加班太厉害,引起了舆论反噬,众新集团不得不推出新政策。
二是员工周六日的加班费也是一个大头,在降本增益的大环境下,众新集团只能出此下策。
然而唐毅的项目组根本赶不上进度,于是蒲光头想到了一个办法,让负责重要功能的员工远程加班——美名曰在家办公,以后肯定会给他们申请加班费啥的。
唐毅原本也不愿意的,但他身上背着房贷,家里的父母也帮不上什么忙。程序员单纯的工作环境让他缺少防备心,轻信了蒲光头的话。
后面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唐毅在加班的时候突然猝死,他父母啥也不懂,还把电脑关了,而蒲光头担心牵连到自己,趁机把远程办公的痕迹抹掉,让唐毅的父母投诉无门。
唐毅辛苦打拼半辈子的房子,也面临被银行收走的处境。
唐毅说到后面,见纪景言额头都冒出小汗珠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是吧!你也觉得我很惨吧!”
纪景言擦擦汗:“惨是挺惨的,如果你能放点冷气,可能没这么惨了。”
唐毅哭得更大声了,原来是把他当空调工具人!
纪景言尴尬地笑了笑,他也不想啊,没了唐毅的冷气,蒲总那边也较上劲似的,明明脑袋都热成花洒了,愣是不肯把暖气关掉。
看样子以前被唐毅折腾得不轻。
唐毅还在呜呜哭着,纪景言靠近司岳耳边小声问:“老板,你想好怎么走后门没有?要不要拉一群实习鬼差群殴光头男,揍到他承认为止?”
反正他们是鬼,不做人事也没关系吧?
司岳摇了摇头:“不可干涉阳间因果。”
纪景言无语地指了指自己。
司岳:“你的不算,你本命不该绝,我们只是帮你加速复活进程。”
纪景言:“……”
那真谢谢你了。
不爽归不爽,纪景言还是个很有责任心的打工人。他猜测着,“我怎么觉得蒲总不可能把痕迹清理掉?”
公司规模越大,工种约细分,蒲光头想要从根源清除掉痕迹,还需要信息部协调。以蒲光头的谨慎,不可能让把柄留在别人手里。
找到证据就能帮唐毅解决问题了。
唐毅自然考虑过这个问题,他泄气道:“我调查过我的办公电脑了,确实没有远程痕迹。”
“当时我远程连的是光头给我的一个地址,也不知道是哪台电脑来着。”
纪景言皱眉,“这就麻烦了。”
“玄蛇盘金,阴鳞锢离。勾陈噬主,应劫在即。*”司岳抬了下眼睛,出声道:“我给光头算了一卦,证据大概率在他手里。离卦属火,他想隐藏的东西,可能在电子产品里。”
纪景言啧啧称奇,“我靠,这就是玄学的力量吗?你们当鬼的算命这么准,还要判官做什么。”
司岳轻咳了一声:“也不是,可能我比较强吧。”
纪景言自动理解为和“后门”有关,而且司岳能说出来,估计不算干涉因果,接下来就要看纪景言和唐毅怎么处理了。
他摸了摸下巴,“电子产品……是指手机或者电脑吗?光头不可能把证据留在公司电脑里,难道他还有其他设备?”
说到这,纪景言突然灵光一闪,“唐毅!蒲总是不是叫蒲荣新?”
唐毅颔首:“对,就是他。”
“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这个混蛋!”
纪景言简直不堪回忆,他在众新集团当了三年牛马,虽然没怎么接触高层,但蒲荣新他实属略有耳闻。
听说这位大哥突然空降项目管理,空降后也没把心思放在研发上,一整天就知道经营人脉。可惜纪景言的领导就吃他这套,入职后蒲荣新申请了三台笔记本,还都是最高配的,他领导眼都不眨一下就通过了。
按规定,只能一人一台。
后来上面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