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是,我这上下勾拳不是白练的,不过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啊,你那拳头也太帅了!”林煦阳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我......就是没事干,又看你没回我信息就想着上来等你。”
“这样啊,不过没你我还不一定能打赢,我和你说,刚刚可激烈了,”林煦阳眉飞色舞地复盘自己的 “英勇战绩”,连擦伤发疼的嘴角都跟着扬起,“我一开始踹他那脚特狠,他脸都白了,可惜后来体力没跟上……”
佐伯一边给他继续上药,一边轻轻点头示意自己在听。他突然想到了刚刚又碰到的脚步轻快离开大厦的外卖员,还有翻倒在办公室桌角的空咖啡杯......
这些碎片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他手里的棉签顿了半秒,又很快恢复了平稳的动作,没让对面滔滔不绝的人察觉出半点异样。
“嘿,发什么呆呢?”林煦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佐伯回神,目光却先落在了他泛红的指关节上。他没多说什么,只是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扣住林煦阳的手腕,把那只肿着的手拉到自己掌心:“这儿怎么也肿了?”
林煦阳本来还想调侃佐伯小题大做,却在下一瞬看见这个向来古板冷淡的alpha眉头轻蹙,那略带薄茧的拇指在他泛红的指节轻轻揉搓。大手裹着小手,能感受到对方指尖相触时传来的热温,连带着长睫毛覆盖下的眼神都格外专注。
“......”林煦阳呆呆地看了好一会,脸莫名其妙就红了,他不自觉舔了舔干燥的下唇,支支吾吾地说,“噢......可能就是、刚刚打的时候、就是太用力了,哈哈哈......”
“不是每次我都能及时赶到。”佐伯的指腹还停在他指节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下次小心点。”
“好啊!”林煦阳忙不迭点头,活像小鸡啄米。
一阵沉默后,佐伯正奇怪林煦阳没继续“话痨”了,抬眸就撞见对方正直勾勾盯着他,两颊像被天边夕阳染了色,连耳尖都染上了红意。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打出内伤来了?当即伸手覆上对方额头,又碰了碰他的脸颊,想探探温度,“发烧了?”
本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动作,可落在歪了心思的林煦阳眼里却像投进湖心的石子,搅得他心湖乱颤。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棉签被 “啪嗒” 一声折断,又慌忙把断成两截的棉签捏在一起,反复折着,“嗯…… 有、有点头晕。”
佐伯敏锐察觉到空气中oga的信息素似乎突然蔓延开来,怕林煦阳是不舒服在强撑,当即起身,“还是去医院吧?走。”说着就拉起了林煦阳的手。
“不不不!”林煦阳连忙拽住他,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我就是想睡觉,昨天通宵打游戏,刚刚又跟人打架,有、有点缓不过来......”
“是吗?”佐伯狐疑地打量他。确实,刚刚开门进来的时候客厅的电视和游戏机都亮着态,手柄还闪着待机的绿灯,不像假话。
林煦阳点头如捣蒜,适时打了个悠长的哈欠,“是啊,困死了,现在就想躺床上睡觉......”
“可是你也还没吃.......”佐伯的话突然顿住——什么时候起,他会在意一个人吃没吃饭了?
唉。
“那你去睡觉吧,我把这儿收拾好就走。”他重新坐回沙发,掩下眼眸里的复杂情绪,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将红花油和碘伏都盖好,一件一件缓缓放进医药箱。
深陷“红温”的林煦阳没察觉他情绪里的波澜,只觉得脸颊烫得像烧起来,连头也真的晕乎乎的。
他快步走向主卧,临关门前又忍不住探出头,语速飞快地补了一串话,“你要是累了在客房睡也行,睡衣啥的就在客房衣柜里,只有你来住过,洗漱用品我给你备上新的了,睡不着打游戏也行,冰箱里你上次买的啤酒也还有......别客气,当自己家就行。”
话一说完,他又懊悔地皱了皱眉——会不会太啰嗦了?显得好像早早就准备好一样。其实就是上次去超市补货顺手买的,佐伯那么呆那么冷,肯定不会多想......吧。这么自我安慰着,林煦阳才松了口气,轻轻带上了主卧的门。
许是真的累到了,他沾着枕头没五分钟,就沉沉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窗外已是正午。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地挡着光,屋里暗得像还在夜里。林煦睡眼迷离地揉了揉眼睛,脑子里仍旧懵懵的——窗帘怎么拉上了?自从要早起上班,他向来敞着窗睡觉,全靠天亮后的阳光把自己晃醒,闹钟对他根本不管用。
是佐伯帮他拉的?那他昨天半夜进过主卧?林煦阳猛地碰了碰嘴角,心里慌慌的,自己睡觉没流口水吧?可别被看见了......
他趿着拖鞋走出主卧,一抬眼就愣了:客厅干干净净的,连之前堆在沙发上的衣服、随手扔的漫画书,都被叠好归位,摆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被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