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追,这批货很重要,八成是程裴衍动的手。”江临野的声音不复慵懒,反而透出一丝怒意。
还关程裴衍的事?
“收到,那保险箱那边?”
“那个暂时不用理,一定要拼尽全力拿回那批货。”
对话的声音越飘越远,苏时行也重新回了队里,看着那个已经装上车的保险箱,他陷入了纠结。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证据,一边是连江临野都感到“重要”的特殊货物。为了隐蔽行动,今晚带的人并不多。
要保护好保险箱稳妥撤离,还是冒险追击可能足以打击对方核心利益的东西?
望着江边不断翻腾而起的浪和璀璨的城市灯火,他下了最终决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苏时行立刻让方言安排三分之二的人分兵追击那辆特殊货物。
而藏在阴影处的江临野看着那几辆特委会的车疾驰而去,忍不住勾唇。
苏时行了解他,他又何尝不是。
当苏时行的主力战队被引开,一只装备精良的精锐部队瞬间包围了正在装载保险箱的车,彼时这位监察官还在不远处的海岸边查看程裴衍最近经手的项目。
“布局不错,行动果断。”江临野慵懒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像是一个老师在点评学生作业,“可惜,你的正义感有时会蒙蔽你的判断。过于执着我的弱点,反而暴露了你自己的……渴望。”
苏时行身体僵了僵,他转身掠过对方看向不远处已经被围住的车,心里了然。江临野这家伙的心思弯绕,怕是九曲回廊都自愧不如。他咬牙道,“战术玩得真脏。”
江临野轻笑,对此不置可否,他身后的手下正有条不紊地撤离,而那只装着关键证据的集装箱,已经被拖上了凯撒的货运车。
“别失望,我的也是你的。”江临野留下这句暧昧不明的话就带着手下从容离去,只剩一片狼藉的码头和满心不甘的苏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