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在信里再三感谢余婉沁给她的那件厚棉衣,说就是在黑省最冷的那几天,那件棉衣救了她的命,让她熬了过来。
她也提到了林家的事情,语气唏嘘。
原来,林老婆子瘫痪在床后,生活不能自理,脾气越发暴躁。
在一个极寒的夜里,年仅五岁的林娇娇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怨恨,半夜偷偷跑了出去,竟然忘了关严窗户。
寒风灌入,本就油尽灯枯的林老婆子,就那么活活冻死在了炕上。
等第二天被人发现时,身体都僵了。
而林娇娇,自那晚跑出去后,就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林老头对此反应麻木,没准备去找林娇娇,对待亡妻,更是连口薄棺都舍不得置办,直接用破草席子一卷,找了个乱葬岗随便埋了。
反倒是那个曾经调皮捣蛋的林家小孙子林瑞虎,不知从哪里找了块小木牌,偷偷给他奶奶立了个小小的墓碑。
童童听着妈妈念完信,小大人似的长松一口气。
余婉沁抿了抿唇,心里仿佛有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虽然林老婆子对她不好,但这样的结局,还是让人感到一阵寒意和唏嘘。
老林家人,生性凉薄。
生命无常,善恶有报,大概就是如此吧。
所有的前尘旧事似乎都在这一刻尘埃落定。
顾彦斌写好了结婚报告递交上去,然后就带着余婉沁和童童,以及坚持要跟随的司慕辰和顾景南,一起踏上了返回靠山屯的火车。
顾彦斌心疼媳妇和孩子们,早早托人想办法换到了相对舒适安静的卧铺车厢。